王莉走出烟酒行，外面日头正好，晒得人脚底发烫。她踢了踢地上的石子，小县城的街景慢悠悠的，跟自己过的生活一样，没啥大变化。但总觉得，好像少了点什么。具体是什么，她自己也说不清，可能就是……心里头空落落的吧。

拐进巷子，离家就两步路。王莉速度慢下来，踱着步子。巷子口那棵老槐树又长出好些新叶子，叶子底下，几个小孩在疯跑打闹，喊得震天响。她 fps 视角一转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下。想起大学时候，自己也是这帮孩子里的老幺，爬树掏鸟窝，下河摸鱼虾，闹得比现在这些小屁孩还欢实。

“哎，莉莉——” 突然，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
王莉回头，就看见王强背着个破旧的吉他盒，正倚着墙根。他头发有点乱，脸也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，但那双眼睛，还是跟以前一样，亮晶晶的，带着点捉摸不透的东西。

“强哥。” 王莉应了一声，脚步顿了顿，“刚忙完？”

王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刚帮隔壁老张修理个收音机，挣了五块钱。” 他顿了顿，靠近点，“莉莉，你是不是……挺长时间没回来了？”

王莉心里咯噔一下。知道王强在跟自己说话，说明他……还是跟以前一样，心里有自己。这种感觉，挺奇妙的。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

“回来这几天，就这么闷着？” 王强又问，“要不要出去玩玩？我知道城南新开了家游戏厅，你以前挺喜欢打游戏的。”

王莉下意识摇头：“我不太喜欢那些闹哄哄的。”

王强眼神瞟了她一眼，没说什么，从吉他盒里掏出一个苹果，递给她：“喏，我奶奶给你摘的，甜着呢。”

王莉接过来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一股淡淡的果香飘在鼻尖，她咬了一口，果然是甜的，汁水丰盈，脆脆的口感。她低头吃着，没注意到王强看着她的眼神，有点不一样。

“那个……” 王强期期艾艾地开口，“那个……莉莉，你……”

王莉啃着苹果，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，她咽了一下，抬眼看他：“怎么了，强哥？”

王强脸更红了，声音也小了下去：“也没什么事……就是……就是觉得，你一个人挺……挺好的，就不用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