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采薇啃着那换个手都硌牙的干馒头，咬得龇牙咧嘴，心里骂咧咧地想：“他娘的，这玩意儿能当饭吃？还不如让我去镇外金矿刨块金砖填填肚子。”冷风刮过，他哆了哆，喉咙更干了。

“喂，瞎子！瞎子！”突兀的叫喊声把丁采薇吓一跳，他手一抖，馒头差点掉地上。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的老头，拄着一根顶端磨成尖锥的旧竹竿，嘴里叼着个烟袋锅，正冲着他这边指指点点。那老头周围还跟着几个半大小子，一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似的，眼睛放光地盯着他手里的馒头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
“瞎子？我怎么看着你还能看见路？”丁采薇没好气地回怼了一句，心里憋着一肚子火。他饿得头昏眼花，只想赶紧吃完这干馒头，回家找他娘要吃的。

“嘿嘿，瞎子能听，也能闻，就是眼神不太好使。”老头笑呵呵地拍了拍丁采薇的肩膀，那力道还挺大，差点把他踹一个跟头。“看啥呢？饿坏了吧？来来来，尝尝老汉我烤的香喷喷的烤包子，热乎着呢！”说着，老头就伸手想抢丁采薇手里的馒头。

丁采薇自然不干，猛地往后一缩，馒头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“滚开，老不死，别碰我！我这馒头是给我娘挣钱的，你自己去偷去抢！”他掏出那把锈迹斑斑的扳指，对着老头晃了晃，虽然知道这玩意儿抵不了刀，但气势上不能输。

这下老头和那帮半大小子都愣住了。谁也没想到，这个看起来瘦弱不堪的小子，竟然还敢跟他们横。老头用竹竿指点着他，嘿嘿笑道：“小兔崽子，还挺横？妈的，吃了老汉的饭还想砸老汉的锅？来人，给我上！弄死他！”

几个半大小子立刻扑了上来，有的抢他手里的馒头，有的就要揪他的衣领。丁采薇一见，怒火中烧，抄起扳指就迎了上去。他打不过这些半大小子，但仗着一股饿极了的狠劲，倒也磕磕绊绊地打跑了两个。就在他准备拿馒头砸第三个的时候，那老头突然开口了：“行了行了，还有用呢。”

那帮半大小子闻言，立刻停手，围着老头，一脸期待。老头又指了指丁采薇，满嘴胡诌：“这小崽子，我瞅着面相不错，有出息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