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滴——”刺耳的闹钟声准时响起，将林枫从混沌中惊醒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灰暗，狭窄的出租屋显得格外压抑。桌上那部用了几年的老年机正疯狂闪烁，屏幕上显示着“05:30”。外卖盒子和泡面桶堆在桌角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。

“又是一个加薪加到头，奖金加到空的早晨……”林枫扯了扯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，自嘲地笑了笑。出租屋在城中村深处，租了三年，水电杂费交完，兜里就剩几张毛票。

他趿拉着拖鞋，走出房间。窗外，天色刚蒙蒙亮，几个早点摊的摊贩正忙碌着。夏日清晨的空气带着一股热浪，驱车来到公司，转悠一圈，又是拥挤不堪的地铁，又是塞得像沙丁鱼的格子间。

“林枫，这周的报表怎么还没做好？”部门经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
林枫连忙应声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，烦得他头痛欲裂。他强打精神，一杯速溶咖啡下肚，心却越来越沉。

“下班……”五点半一到，他像只被放出笼的小鸟，逃离了压抑的办公楼。夜风吹在脸上，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，只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。

回到出租屋，林枫瘫倒在床上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点开一看，是游戏好友发来的消息：“枫哥，今晚副本开黑，你不去？”

“不去。”林枫直接回复，然后关掉手机，闭上眼。

可脑子却像被灌了铅，翻来覆去都是白天的糟心事。他本是游戏大神，奈何现实打压得太惨，现在连开黑的时间都奢侈。

“难道这辈子就这样了？”林枫烦躁地在床上来回踱步，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，他看着那片小小的光斑，心里一阵窒息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一阵眩晕，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身体。等他再次睁开眼，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那个拥挤的办公室。

依旧是堆积如山的工作，依旧是无休止的加班。只是这一次，他感觉有些不一样了。那些刺耳的噪音仿佛隔了一层膜，那些烦人的数据在他眼中变得模糊不清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枫握了握拳，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指变得格外有力，仿佛能捏碎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