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把头支在手里，目光迷离地盯着屏幕。键盘的敲击声还在耳边回响，像是没完没了的背景音。他盯着屏幕上的一个bug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破玩意儿，搞了整整一天，还是没找到问题在哪。领导那张虚伪的脸，要是现在出现在他面前，他真想指着鼻子骂一句：老子要是ẻo了你那破系统，至于加班到这么晚吗？

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，林凡随手瞥了一眼，是个广告推送。他随手划掉，没在意。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映出两道深深的黑眼圈。唉，这破工作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他瞎琢磨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
突然，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，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。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像水波一样荡漾开去，周围的出租屋也变得模糊。他吓了一跳，想站起来，却发现身体轻飘飘的，像踩在云端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吓得他差点叫出声来。

眼前的景象越来越不清楚，直到最后，他眼前一黑，什么也看不到了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正坐在出租屋的床上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上面依旧是那密密麻麻的代码。他揉了揉眼睛，以为自己刚才又在做梦。可是，刚才那种诡异的感觉，像是真的发生过一样。

他坐起身，环顾四周，屋子里还是老样子，没有丝毫变化。难道真的是自己太累了，产生了幻觉？

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不是幻觉，那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摇了摇头，把这些奇怪的事情抛到脑后。眼下最重要的是，那个该死的bug，得赶紧解决。

他重新聚焦到电脑屏幕上，开始仔细地检查代码。不知不觉，时间已经到了午夜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自己再次被吸住了。眼前的景象再次扭曲，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像水波一样荡漾开去，周围的出租屋也变得模糊。林凡心里一惊，再次想站起来，却发现身体轻飘飘的。

这一次，他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清晰，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漆黑的空间里。周围一片虚无，什么也看不见。他心里暗骂，难道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？

他环顾四周，试图找到出路，却发现四周都是一样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