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破天杀的亚洲鲤鱼，真是逼死强迫症的存在。"老秦把船头扬了扬，咬着烟头，骂咧咧地看着黑压压一片在水面冒泡的鲤鱼。

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出来捕捞了，小船在河面上晃悠了半天，网里却还是不见起色，只有些零星的鲫鱼、鲤鱼零星夹杂着，根本没法入账。老秦看着腕上的表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别看这河面上看似宽阔，实际是个典型的内河，水道狭窄，水流平缓， вот тут anděng 几乎成了亚洲鲤鱼的天堂。这些大家伙吃得多，长的快，繁殖能力更是惊人，别的鱼类还没活过几年就被它们挤兑得快绝种了。

"妈的，今天这运气。"老秦把船靠上岸边，狠狠踹了船帮一脚。他个老牌渔民，以前捕鱼信息灵通，手艺也是一流，可自从这些亚洲鲤鱼霸了河面，他生意就一日不如一日。别的鱼少了，他捕捞的对象就少了，收益自然就差了。更气人的是，这些鲤鱼根本不值钱，肉质粗，味道差，拉到市场上去也卖不出去多少，最后只能低价处理掉，白费功夫。

"要不……今天不干了？"老秦蹲在河边，望着那缓缓流淌的河水，心里盘算着。捕鱼这行当，说难也难，说简单也简单。难在没鱼，简单在只要能捕到鱼，什么鱼都能卖钱。可现在这情况，什么鱼都快没了，他这渔民还能干啥？

就在老秦心灰意冷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他掏出看了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"喂，哪位？"老秦接起电话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女的声音，听起来像是一对情侣："老伯伯，我们是环保局的，听说您对亚洲鲤鱼很有研究，想跟您聊聊……"

老秦听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环保局？他们找自己何事？难道是要给自己发补贴，让自个儿天天盯着鲤鱼打秋风？他摇了摇头："我没啥研究，就是个老渔民，捕几天鱼糊口罢了。"

"不是的，老伯伯，我们不是想找您要钱，是想跟您商量个事儿。"年轻男声说。

"啥事儿？说来听听。"

"是这样的，咱们县最近亚洲鲤鱼泛滥得厉害，对生态环境影响很大，想跟您商量个捕捞计划……"

老秦听着，心里突然一动。捕捞计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