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机械地晃着脑袋，试图把眼前这片虚无刷成一张能看清东西的地图。结果，眼前这片该死的、无限循环的黑色，还是这片黑色。已经不知道在空间里飘了多久了，反正地球那点记忆早就模糊成一团浆糊，只剩下一些碎片，比如楼下那家煎饼果子铺，老板娘总是一把抓起刚出锅的饼，滋啦滋啦淋满油条和脆饼，递过来的时候总会喊一句：“趁热吃啊，小哥！”

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随手一拳砸出去。拳头穿过的不是空气，而是一种比空气还稀薄的玩意儿，带着点粘稠，然后……还是空。他试着加速，感受着灵魂像被抽离了躯壳，飘忽不定。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？他自己也不知道。反正电量快报警了，那个该死的系统提示音响得他脑壳疼。

“滴滴滴——能量不足30%，建议返航……”

“返个屁！”老王低吼一声，顺手抄起旁边一个不知名的金属疙瘩，感觉沉甸甸的，像块大铁。他抓着这玩意儿就猛地一抡，然后松手。

“呼——”

那铁疙瘩没飞出去，反而纹丝不动地粘在原地，仿佛被焊死了一样。老王：“……” 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这破外挂是吃屎长大的吧？连个破铁疙瘩都抡不动？

他随手又捡了个，这次是个玻璃球似的，上面还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纹路。抡出去，特么的又粘回来了。老王把那球捏得变形，烦躁地扔在地上。系统提示音又响了，比刚才更急促：“警告！能量低于20%，生命维持系统将在10秒后关闭！”

老王看着指针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节骨眼上掉链子，死得不能再死了。他咬咬牙，抄起地上那块变形的玻璃球，往自己面前猛砸过去。没砸中，反而自己被震得眼冒金星。

“该死……”他扶着额头，眼前又开始发黑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到一道冰凉的东西蹭过手背。老王一惊，低头看，发现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。匕首不大，暗银色，刀刃在虚无中反射出点微光。更诡异的是，匕首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，似乎……在抗议？

老王皱着眉，握紧了匕首。嗡鸣声越来越响，像是某种低频的警告。他没管，反手捅了出去，想看看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