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脑子里的嗡嗡声给去掉。这种感觉……很奇妙，像是踩在云端，身体轻飘飘的，连带着昨晚上的一些烦心事，好像都被这酒精给溶解了。

“同学，需要再来一杯吗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。

苏小暖吓了一跳，猛地转头，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。顾衍。他怎么也来了？

顾衍，简称顾大神，是我们年级的学神，人长得帅，成绩好得离谱，走路都自带光环的那种。偏偏他这个人，脾气还阴晴不定，跟她这学渣简直是水火不容。

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苏小暖赶紧摆手，心虚地低下头，小声说道，“我……我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顾衍点了点头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小心点。”

说完，他就转身，几步就离开了。苏小暖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乱。明明每次见到他，都觉得很别扭，但……好像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
苏小暖一边走，一边自嘲地笑了笑。是真的喝多了，脑子才这么乱。她加快脚步，想赶紧回家。

可刚走出酒吧门口，正准备拦车的时候，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停在她面前。

“上车。”里面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。

苏小暖一愣，抬起头，对上了一双锐利的眼睛。是顾衍！

“顾衍，你……你这是？”苏小暖有些莫名其妙，但还是下意识地坐进了副驾驶。

车子平稳地行驶着，车内只有音乐声在回荡。

“送你回家。”顾衍的声音很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苏小暖点点头，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她看着窗外，夜色很深，车窗外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。

过了一会儿，车子停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。

“到了。”顾衍说。

“谢谢。”苏小暖下车，看着顾衍，试探性地问道，“顾衍，你为什么跟踪我？还有……你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

顾衍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我路过，看你喝多了，才……”

“哦。”苏小暖打断了他，心里有点失落。果然，他只是路过。

“以后别再喝这么多了。”顾衍突然说道。

苏小暖愣了一下，抬头看着他。他的眼神很认真，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“嗯。”苏小暖小声应了一声。

顾衍看了她一眼，然后转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