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脑子里的嗡嗡声给去掉。这种感觉……很奇妙，像是踩在云端，身体轻飘飘的，连带着昨晚上的一些烦心事，好像都被这酒精给溶解了。她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酒杯，眼前这人影还特清晰，低沉的嗓音带着点磁性，让她有点犯迷糊。

“小暖，你看着我干嘛？是不是我太帅了，晃到你了？”顾衍靠在吧台边，手里还端着个啤酒杯，嘴角挂着那标志性的坏笑，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
苏小暖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，脸颊微微发烫。她低下头，小声说道：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
“没事就好。”顾衍凑近了一些，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，“不过，我倒觉得你有点不对劲。眼睛都红红的，是不是……被我说的动心了？”

苏小暖被他这调调给弄得脸更红了，赶忙摇摇头：“不是的，别乱说。”

“是吗？”顾衍挑了挑眉，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，“那可难说了。我可是听说，苏大小姐最近被哪个学神给迷住了？”

苏小暖心中一紧，想起最近总是被顾衍盯得死死的。她咬了咬嘴唇，说道：“那是我的事，你管那么多干嘛。”

“哦？”顾衍挑了挑眉，笑得更加灿烂，“我还以为，你是喜欢我呢。”

苏小暖被他这自信满满的样子给弄得有些恼火，她冷哼了一声：“就你？整天倒数第一，也就勉强能配的上我。”

“是吗？”顾衍举起酒杯，与她轻轻一碰，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苏小暖被他这调调给弄得有些无奈，只好举起酒杯，与他喝了一交。酒劲上头，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，头脑中的嗡嗡声也越来越响。

“小暖，你怎么了？”顾衍关切地问道。

苏小暖摇了摇头，眼神迷离地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头晕。”

“可能是喝多了。”顾衍伸手扶住她，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苏小暖被他扶着，感觉身体更加飘了。她靠在顾衍的肩膀上，任由他带着她走出了酒吧。

“小暖，你真的喜欢那个学神吗？”顾衍问道。

苏小暖摇了摇头：“我不喜欢他。他成绩好，人又帅，但是……但是他太自大了，而且总是喜欢捉弄我。”

“哦？”顾衍挑了挑眉，“那你喜欢我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