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婷站在教学楼门口，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她抬头看了看日头，又低头看了看脚下，最后把目光锁定在我身上。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在地上投下一道孤单的斜杠。

"王……王毅？"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头。

我脚步顿住，转过头。嘿，这不是咱们高中那风云人物林家的大小姐吗？当年要风得风，要雨得雨，现在倒好，成落汤鸡了？我嘴角咧了咧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
"林小姐，你这是在叫我？"我慢悠悠地问，透着几分戏谑。

她脸一红，但很快就又恢复了镇定："你是我老公，当然是在叫你。"说着，她把那张纸塞到我手里，"这是学校摄影社的策划书，你看看能不能帮我们..."

我接过来扫了几眼，纸张泛黄，边角磨损，显然被翻来覆去看过很多遍。策划书写得那叫一个天马行空，从校园建筑到师生生活，再到即将到来的运动会，恨不得把整个学校都拍个遍。

"怎么？"我故作惊讶地问，"这么多内容，你们打算怎么拍？"

林婉婷咬了咬唇，眼眶微微泛红："我……我最近手头紧，家里那边又..."

我心中了然。前世林家出事那会儿，她家是倾家荡产帮她付的医药费。这一世，她倒好，自己成了困难户。

"你先别急。"我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像安抚小猫似的，"这事儿包在我身上。不过..."我话锋一转，"你们摄影社那几个主力，现在在哪？"

林婉婷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"他们啊，都还在。不过..."

"不过什么？"我追问。

"不过..."她深吸一口气，"学生会那边也盯我们紧，说我们的策划有侵权风险。"

我挑了挑眉，这倒是新鲜。学生会？呵，一群阿猫阿狗，也敢给摄影社上眼药？我心中冷笑，面上却装作认真思考："侵权？具体怎么说？"

林婉婷把策划书又往前推了推："就是...运动会那部分，我们打算采访几届体育特长生，还有记录一些经典比赛瞬间。学生会那边说，没有获得官方授权..."

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手指在策划书上比划着："所以啊，你这是想让摄影社给我背黑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