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这就给你写着。话说阿哲刚把那壮汉客人的烤串装进盒子里，转身想招呼下一个，眼角余光就瞅见个挺扎眼的家伙走过来。

那小子穿着一身白T恤，袖口故意卷到手肘，露出古铜色的手臂，上面还隐约能看到个闪电形的纹身。最招眼的是他那双眼睛，贼亮，像是会说话似的，正贼贼地往摊子这边瞟。裤腿是那种故意磨损出毛边的牛仔裤，脚上蹬着一双白色板鞋，走路还有点晃悠，带着那种小混混特有的痞气。

阿哲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打扮，这眼神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但他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，毕竟现在摊子是他们的地盘，得客气点。他赶紧抱臂，脸上堆起笑：“来了老弟？随便看哈，咱摊子上的东西，好吃不贵，保证你吃得舒坦。”

那小子闻言，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露出根手指头，勾了勾：“哟，老板会说话啊？没恶意吧？”

阿哲心里一紧，但面上 still 是笑着的：“放心，没恶意，顾客就是爷，您常来，我给您打八折。”

“八折？”那小子眼睛一瞪，随即又笑了，“哈哈，逗你玩呢！就你这摊子，我给一折都算照顾你了。” 他往前凑了凑，鼻子都快贴到摊子上了，一股烟味儿直冲阿哲脸上。

阿哲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心里骂骂咧咧，这人咋这么不上道。但脸上还得保持笑颜，不然打起来吃亏的是他。

“行行行，我愿意，您想吃什么随便点。”阿哲说着就要去拿菜单。

“别拿那破玩意儿，”那小子直接抢过阿哲手里的烤串桶，伸手就往里捞，目标直指最中间那串刷着秘制酱汁的五花肉，“就这个，再来两串韭菜。”

阿哲一愣，这小子动作也太快了吧？眼疾手快，那串五花肉差点就被他拽走了。

“哎哎哎，别急，”阿哲连忙阻止，“别急，马上就给你拿，就你这一手，我得给你鼓掌。”

那小子捞了个空，也不恼，嘿嘿一笑，把烤串桶还给了阿哲，但目光依旧锁定在那串五花肉上。阿哲心里叹口气，这年头，顾客也太难伺候了。他麻溜地点了单，转身就去拿炭盆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脆生生声音响起：“老板，我也要一份煎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