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兮对着手机屏幕比了个中指，啧了一声。“守护个鬼啊，守护他新交的小白花呢？”

说到小白花，她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厉北乾那张冰山脸。前夫这几个月，除了工作就是各种慈善晚宴，绯闻都懒得撒。倒是偶尔发个朋友圈，不是“守护”这个“守护”那个，跟个小生怕怕似的。顾盼兮想起当初离婚的时候，厉北乾那张脸比现在还冷，冷得像焊死的铁皮，一碰就碎。当时她心寒，骂骂咧咧说死也不回头，现在看来……呵，男人啊，就是口是心非。

手机叮咚一声，进来一条微信转账通知。顾盼兮点开一看，六个零，正好十万块。备注是： repayment。

她嗤笑一声，关掉转账界面，在草稿箱里写了句：“厉总大 Worcester 了，这么快就忘了？”

手指刚点发送键，就被一道低沉的男声截停。

“顾盼兮。”

顾盼兮动作一顿，把对话框塞回裤兜里，慢悠悠转过头。

厉北乾刚从洗手间出来，身上还带着水汽和淡淡的冷杉香。他穿着那身黑色西装，衬得身形挺拔，手腕上那块铂金腕表在灯光下泛着冷亮。他站在她身后的洗手台另一头，靠着墙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脸上。

顾盼兮吸了吸鼻子，没动。

厉北乾往前走了一步，距离瞬间拉近。他又往前走了一步，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。

顾盼兮立刻往后退了半步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站稳。

男人眉头微蹙，显然不悦。

“有事？”顾盼兮扯了扯嘴角，语气尽量冲，心里却有点乱。这男人，故意 gravitational pull 特别强。

厉北乾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直接夺过她手里的手机。屏幕上是刚才那条转账通知。

顾盼兮想抢，却被他按住了手腕。

“十万块？”厉北乾盯着屏幕，眼神冷得像刀。他移开目光，看向顾盼兮，“你是在替我高兴？”

顾盼兮被他看得有点不舒服，strarre了一下，“关你屁事？不过是个打发叫花子的零花钱。”嘴上硬，声音却有点抖。

厉北乾突然笑了，低沉的笑声带着嘲讽：“顾盼兮，你这张嘴是越来越不饶人。可别忘了，当初是谁死活不离不弃，非要跟你离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