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？”

顾盼兮还在听歌，手机音量开得老大，海豚音震得她耳膜嗡嗡响。厉北乾那句质问，根本没在她脑子里停留过半秒。

直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，震动的声响停了，她才终于想起家里还有个活人。

“什么事？”她慢悠悠地抬起头，目光从天花板上扫过，最后落在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。

厉北乾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眼神沉了沉。他走到沙发边，公文包随手扔在一边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签份文件。”他直接说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顾盼兮挑了挑眉：“签什么？”

“离婚协议。”厉北乾嘴角扯了扯，却不像平时那样冷得让人发寒，透着一丝讥诮。

顾盼兮愣住了，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，她蹲下去捡起来，屏幕还亮着，播放着刚才那首快歌。

“我们……不用这样吧？”她小声问，心里有点乱。她知道厉北乾一直提离婚，但她没想到他会直接拿出协议。

“不然呢？”厉北乾的声音冷了下来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“我还想让你滚出我的房子？”

顾盼兮被他噎了一下，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
“我只是想……再考虑一下。”她小声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，但又说不上来。

厉北乾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然后又迅速被冷漠取代。

“不用考虑了。”他打断她的话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。“我给你三天时间，三天后，我要是不见协议，你就永远别想再踏进这个家门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留下顾盼兮一个人坐在沙发上，手里紧紧攥着那本离婚协议。

她看着那本红色的协议，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和厉北乾的名字，还有一堆她看不太懂的条款。

“厉北乾……”她小声念着他的名字，心里一阵酸楚。

她知道，他和她之间，真的结束了。

三天后，厉北乾果然没有来收协议。

顾盼兮试着给他打电话，但是他没有接。

她又试着发信息，他对她置之不理。

顾盼兮开始慌了，她不知道厉北乾到底想要什么。

她想起之前厉北乾说过，让她签离婚协议是因为她乱搞，但是她又想不明白，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

她越想越乱，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太糟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