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梁啃着馒头渣，越想越气。他想起昨天在山下的集市上，那帮穿得像戏服的道人，吆五喝六地摆摊收灵石，说是能保佑凡人平安。他当时手头紧，没舍得掏钱，结果今天就遇到这破事。饿着肚子还被人惦记，这叫什么事儿？“操！”王大梁把剩下的馒头渣狠狠咽下去，胃里一阵抽搐。

隔壁老道还在念叨：“因果循环，报应不爽啊……你杀师夺宝，坏了天道，这修为狂跌，丹田崩毁，不是天意是什么？”

王大梁猛地坐起，拳头擂在膝盖上，震得面前的破木桌上“咚咚”作响。“你他妈有病吧！”他吼道，“老子吃饱了撑的杀人？那是逼上梁山！再说了，那老贼苛待弟子，早杀晚杀不是一回事？你念叨这些有意思吗？”

老道停下念叨，眯起眼睛：“你……你境界低，不懂这些。”

“我境界低？”王大梁嗤笑一声，“你境界高啊，能掐会算，能知天命。那你咋不早提醒我？非要等老子修为跌成渣，才能出来装圣母？”

老道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干巴巴地回了一句：“我只是劝你积德向善……”

“积德向善？”王大梁冷笑，“老子现在连口饭都吃不上，还积什么德？向什么善？你给老子积啊！”

老道被气得干咳两声，不再说话。王大梁却越想越气，干脆掀了桌子，爬到床上躺着，盯着破布帐顶发呆。

他想起杀师那天的场景，血腥溅满身，那感觉就像……就像现在，连口吃的都没有。修为跌得像自由落体，丹田崩毁疼得像被刀割。

“操！”王大梁低骂一声，翻身起来。他得想办法，再这样下去，真要饿死在这儿了。

他摸了摸怀里，只有几个碎灵石，叮当作响，根本买不到吃的。集市上那些道人收灵石，一个灵石换两三个铜板，这年头，贫民窟里捡破烂都能比他们灵石换得多。

“得想个办法。”王大梁自言自语，目光落在窗外。天空阴沉沉的，像是要下雨。他想起昨天在山下看到一个小偷，偷了个包子，结果被店小二追着打，还进了班房。

“不行，凡间讨吃的容易被抢，甚至被抓。”王大梁摇摇头，目光又落回屋内。角落里有个破旧的储物袋，是杀师时抢来的，里面有几件法器，还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