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梁啃着馒头渣，越想越气。他想起昨天在山下的集市上，那帮穿得像戏服的道人，吆五喝六地摆摊收灵石，说是能保佑凡人平安。他当时手头紧，没舍得掏钱，结果今天就遇到这破事。饿着肚子还被人惦记，这叫什么事儿？“操！”

他咽下嘴里的馒头渣，摸了摸还隐隐作痛的丹田。那地方现在跟个破麻袋似的，别说聚气了，连气都能跑。以前修炼时，丹田里灵气氤氲，现在？空荡荡的，只有一股子堵得慌的滞涩感。王大梁自认倒霉，这叫报应？他想起隔壁老道昨天说的那些话，什么“杀人偿命，自食其果”，当时他嗤之以鼻，现在看来……好像还真有点道理？

“操！这帮老道，净整些有的没的！”王大梁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睛却瞟向了对面山头。那里隐约有炊烟升起，传来几声鸡鸣犬吠，一看就不是深山老林，倒像是山脚下有人家。

王大梁心头一动。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，提醒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吃的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朝着炊烟的方向走去。

山道崎岖，王大梁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。好在他现在没什么修为，跑不快也飞不起来，只能靠两条腿走。走了大约半个时辰，终于看到了山脚下的小村落。

村子不大，只有十几户人家，炊烟就是从其中一户飘出来的。王大梁走到那户人家门口，只见一个老婆婆正坐在门口晒太阳，身旁放着一篮子野菜。

“老婆婆，您好，”王大梁讷讷地开口，“我……我有点饿，能……能讨点吃的吗？”

老婆婆抬起头，看到王大梁那副模样，眉头皱了皱，但还是开口道：“行吧，进来吧。”

王大梁跟着老婆婆进了屋，屋子里简陋透顶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和两个木凳。老婆婆从灶膛里拿出一个冷硬的黑馒头，递给王大梁：“吃吧。”

王大梁接过馒头，顾不上擦拭，直接咬了一口。馒头又干又硬，但在这肚子里总算填了一块。他感激地点点头，准备再说些什么。

“你是个修士吧？”老婆婆突然开口问道。

王大梁一愣，随即尴尬地笑了笑道：“老……老婆婆，您怎么知道？”

老婆婆神秘地笑了笑，说道：“我看你骨骼清奇，但又气息紊乱，不像寻常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