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一次堵在了苏雅家门口。

傍晚，夕阳把楼道染得暖暖的，苏雅刚洗完澡，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准备下楼买点零食。结果一打开门，就看见林凡靠在门框上，手里还捧着一杯温热的奶茶，眉头微蹙，像是一只没抢到小鱼干的猫。

“小雅，”林凡鼓起勇气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我这厢有礼了，请接受我第99次告白。”

苏雅差点被奶茶呛到。“你又来了？第99次了？”她接过奶茶，顺手想关门，却被林凡一把拦住。

“别关啊，小雅，好不容易……”林凡见她气得脸都红了，赶紧追上一句，“这次我保证，不跟你死缠烂打！我是系统任务，要给你发电子红包！”

苏雅：“……”
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她活了二十六年，前二十六年都过得挺正常，直到最近，林凡像中了邪似的，天天准时准点出现在她家门口。有时候是送她一朵蔫了吧唧的玫瑰，有时候是塞一包她不爱吃的饼干，更有甚者，半夜三更在她家门口弹吉他唱情歌。

邻居们都看不下去了，尤其是楼下咖啡店老板娘，最近天天看见林凡，气得把他的赊账单都收回了。

“电子红包？”苏雅挑眉，“什么系统？骗小孩的吧？”

林凡脸一红，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几个花花绿绿的红包界面。他点开一个，塞到苏雅手里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看！500块！限你五分钟内打开！”

苏雅接过红包，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。林凡急了：“哎哎哎，钱还没到账呢！”

“没到账你也想让我接受你的第99次告白？”苏雅无语，“林凡，咱能正经点吗？你这样让我很困扰。”

林凡被她的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困扰？他做梦都想让她困扰！只要她皱一下眉头，他都觉得是福分。

“我……我是真的喜欢你，”林凡梗着脖子，声音虽然不大，但足够让周围邻居听见，“从上次在图书馆看见你，我就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像是想起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哎呀，当时人家紧张，手一抖，把你的水洒了一身！你还没反应，就当没看见……”

苏雅：“……”她当时确实没反应，因为她当时正忙着吐槽旁边那哥们用手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