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

感觉身体好像被什么冷冰冰的东西扎了一下，痛感尖锐得让人想嚎叫，但喉咙却被一团温热的、带着腥甜的气息糊住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“唔……”

我试图挣扎，手脚乱蹬，可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，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。视线模糊，只能看到一片影子晃动，还有某种鳞片闪着幽冷的光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各种陌生的念头像潮水一样涌进来，各种各样的信息碎片不受控制地组合、重组。

“嘶嘶……”

更近了……带着血腥味的呼吸喷在我脸上，痒痒的，冷冷的。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我的脖颈，牙齿碰触的瞬间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同时刺入皮肤，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伴随着温热的液体流入喉咙，呛得我直想反胃。

“呃……”

最后意识消失前，我听到了一声极其尖锐的嘶鸣，以及落地时沉闷的撞击声。

……

“喂！醒醒！”

迷迷糊糊的感觉，像是在干草堆里躺了三天三夜，身上还盖着厚厚的灰尘。我费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我瞬间眯起了眼睛。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重的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气味，耳边是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流水声。

这是哪儿？

我撑起手肘，想坐起来，结果脑袋猛地一阵剧痛，差点又晕过去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，沾满了泥土和血迹，右肩和脖颈的地方还渗着血，原本洗得发白的T恤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。

“嘶……”

又一阵抽痛袭来，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你小子睡死狗啦！”一个粗鲁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。

我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揪着我的衣领，把我拎了起来。壮汉满脸横肉，面部肌肉虬结，一看就是经常练武的。他手里还提着个酒坛子，正对着我的脸晃了晃。

“喂！小子！你小子是哪个村的？跑我们猎户山庄后山来干啥？还敢打我兄弟！”壮汉越说越激动，揪着我衣领的手也越来越用力。

我被他拎得头晕眼花，只能含糊不清地应道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哑巴了？”壮汉见我发不出声音，更加生气，一拳就砸向我胸口，“小子！你最好清醒点！再不说话，看我不打断你的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