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雨下得正大，哗啦啦地砸在巷口那家小吃店透明的玻璃窗上，映得人影晃晃的。林凡缩在狭窄的屋檐下，吧唧吧唧地嚼着手里最后半根炸鸡，油乎乎的手指还在嘴上蹭了蹭，一脸心满意足。

他这兼职送外卖的，本来是想赚点零花钱，给下个月房租打打基础的。可这发现……嚯，是真他娘的离谱。自从不小心吃下那家巷子口倒闭老店最后几根五香牛肉串后，林凡就发现自己这嘴，跟开了挂似的。

以前吃啥都尝不出个所以然，顶多也就觉得咸点甜点。现在呢？吃根街边烧串，他能品出炭火温度不对，调料配比偏了；尝块凉皮，能知道是早上刚磨的面，还是放了快一天的陈面。更骚的是，他还能吃出点……呃，东西。

比如那家新开的麻辣烫，他吃了一口，眉头立刻拧成一个疙瘩。不是辣度不行，也不是味道寡淡，而是汤底里，他察觉到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，像是某种防腐剂混入了不该混的地方。他不说出来，别人吃还可能喊好吃呢。这种事，他林凡可做不出来，良心疼啊。

“小子，又在这里偷吃呢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油腻围裙的大爷，正斜眼瞅着他，手里的抹布擦得沙沙响。大爷身后那几摞油光锃亮的烤串铁签子，看得林凡一阵眼馋。

“没、没偷吃，我就是……呃，等朋友。”林凡含糊地应着，心里头却叫苦不迭。这大爷谁啊？看着就不好惹的样子。

“呵，等朋友？”大爷拖长了调子，目光在林凡手里的半根炸鸡上下扫了两圈，“小子你看看你，嘴巴都油成这样了，还等什么朋友？长点心吧，别被人骗了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 Reaction 起来。大爷这是误会了啊！他赶紧把手里的炸鸡往身后藏了藏，虚心道：“大爷，您说得对，我不该在这里闲晃……我就是饿了，路过……”

“路过？”大爷本来还想说点啥，但看着林凡那副穷酸样，又把话咽了回去，摆摆手，“行了行了，赶紧走吧，这儿不是你该待的地儿。小心隔壁老王看见你，以为是你小子又欠他外卖钱。”

“啊？”林凡有点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