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哟嚯哟……”老林头叼着烟卷，乐得合不拢嘴，眯着眼瞅着眼前一桌狼藉。四个打包盒歪在桌上，盒盖敞开着，里面东西被掏得七零八落，馄饨皮碎了一地，炒饭里仅剩的几粒米饭成了孤岛，旁边卧着个孤零零的咸鸭蛋，周围粘着几根面条。“这帮小崽子，真是猴精！”

老林头一边骂咧咧，一边伸手想去捡地上的馄饨皮，手刚碰到地面，突然顿住了。他眯着眼，死死盯着那堆碎皮，脑子里灵光一闪。

“哎我说……”老林头转过身，冲着门口喊，“林凡！你小子藏得挺深啊！”

刚送完单，林凡正准备溜达到下一个点，手机铃响，他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，是那家老林头的小馆子。他皱了皱眉，这老头子又想干啥？

“喂，头儿，啥事儿啊？”林凡语气里有几分不耐烦。

“没啥大事，”老林头乐呵呵地说，“就问你，刚才那批馄饨，是不是特好吃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老头子咋突然打听起这茬？他清了清嗓子：“头儿，您说呢？我送出去的，可不都是刚出锅的热乎的？”

“那是那是，”老林头满意地点点头，“就你这手速，能把馄饨送到每个客人手里还热乎乎的，也不容易。不过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神秘起来：“我瞅着那几个盒子里，好像少了不少馄饨啊？你小子是不是提前偷吃了一半？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：“头儿，您可别瞎说，我这是兼职送外卖的，忒饿了吗？”

“饿是肯定的，”老林头哈哈大笑，“谁干活不饿啊？不过……”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我给你个机会，明天晚上你给我留个馄饨，不准打包，就放这儿，我亲自尝尝你这手艺。”

林凡皱着眉想了想，这老头子最近有点怪。以前他送外卖，老林头随口点个炒饭馄饨，现在倒好，开始挑食了。

“行啊，头儿，明天我给你留两个。”

“两个？不够啊！”老林头神秘兮兮地眨眨眼，“我最近研究了个新菜式，缺个高明的下手。明天晚上，你要是敢来，我就把秘方告诉你。”

林凡心里直打鼓，这老头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不过……他想着那所谓的秘方，心里又有点小期待。

“行啊，明天我准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