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把那块破砖头往地上一扔——咚的一声闷响，周围车流似乎都没注意到。他踱步到旁边的公交站台，靠着栏杆又坐下，摸出手机开始刷新闻。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雨，这鬼天气，穿得单薄就ři得慌。

手机屏幕亮着，新闻推送一条接一条，什么明星绯闻，什么社会新闻，看得他眼皮直打架。林凡心里烦，主要是白天那事儿闹的。本来帮朋友看店，谁知道那家伙玩消失，留了他一个人面对一群找补钱的顾客。他硬着头皮一个个怼过去，好说歹说才没让事情闹大，可也累得够呛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几个穿制服的人往这边走过来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想把手机揣起来，结果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他赶紧手忙脚乱地收好，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
那几个警察显然不是冲他来的，他们走到站台另一头，开始盘问一个穿着破外套、神色慌张的年轻男人。林凡装作没看见，继续低头看手机，可心却提到了嗓子眼。他想起白天那群找事的顾客，其中一个不是号称认识几个警察吗？难道是叫来的？

警察似乎问不出什么，悻悻然转身走开了。林凡松了口气，刚想站起来走人，就听旁边传来一个声音：“同学，等一下。”

林凡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小姑娘，梳着马尾辫，眼睛亮亮的。她歪着头看他：“你刚才是不是也在看那个警察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“小同学，你这观察力可真够强的。”他站起身，掸了掸裤子上的灰。

“我……我有点事想问问你。”小姑娘咬了咬嘴唇，“刚才那个……是不是你打的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小姑娘，我看着你挺单纯的，怎么说话这么冲？我什么时候打过人？”他心里却咯噔一下，想起白天确实和那群人发生了冲突，不过都是些推搡动气的力气活，应该不至于打人吧？

“可他刚才说，是你撞了他。”小姑娘皱着眉头，“他还说，要让你赔医药费。”

林凡心里有点急了，他左右看了看，发现周围已经没什么人了，便压低声音：“小同学，你听谁说的？是那个人自己说的，还是有人教你怎么说话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