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茶水间的香氛随着空调微弱地飘散进来，林小小正被键盘敲得手忙脚乱，面前堆着比小山还高的策划案。她对着屏幕手指翻飞，浓密的眼睫一颤一颤，嘴角却噘得老高。

“终于，终于弄完了。”她长舒一口气，伸了个懒腰，结果因为用力过猛，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。幸好腰旁边靠着的人及时扶了她一把。

林小小尴尬地低头，撞进一双清冽得像冰块的眼睛里。她心头一跳，连忙道歉：“啊！对不起对不起，吓到您了！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站在她旁边的是同公司出了名的灭绝师太——沈知舟。传说中，这位沈大律师年纪轻轻就拿下多个律师界奖项，平时惜字如金，连部门聚餐都常年姗姗来迟。传闻里他高冷得不近人情，林小小虽然没见过几次真人，但公司茶水间偶尔飘来的低气压，已经让她瑟瑟发抖了。

沈知舟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手一松，转身走人。林小小看着他的背影，感觉后脖颈还残留着一丝寒意，活像被人用冰块拍了一下。

“这人谁啊？”她忍不住小声问旁边的赵小曼，“看着这么……呃……‘物理免疫’啊，我伸过去手，他往后缩得跟八爪鱼似的。”

赵小曼啜了口奶茶，眼角眉梢都是戏：“那是沈知舟，咱们公司‘活化石’。据说大学时期连迎新晚会都懒得参加，老师点名都是他代答的。”

林小小瞪大了眼睛：“这么夸张？那……那刚才……”她想说刚才对方那么紧张干嘛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赵小曼神秘兮兮地凑近，压低声音：“别问，问就是时运不济。不过啊，我听说……沈大律师最近好像在追一个实习生，啧啧，真是要命。”

林小小的小心脏差点蹦出来：“谁啊？谁啊？”她脑子里立刻开始自动搜索公司里所有不搭调的可能性，从新来的程序员到隔壁部门的会计。

“嘘！小声点！”赵小曼紧张兮兮地竖起食指。林小小无奈，只好竖起耳朵全神贯注。

“好像……”赵小曼拖长了音调，“是那个……总是把咖啡泡成茶水的林小小？”

林小小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那个负责行政对接的林小小？那个连打印机都要卡住的林小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