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盯着武馆门口挂牌子那块歪歪扭扭的木头，唾沫星子都快沫到上面去了。两天了，这破烂武馆还没动静，他悬着的心啊，像串铃子似的，在脖子上晃悠，时不时还撞得生疼。馆里的张大锤老头子，前两天出门时拍着他肩膀信誓旦旦说的“三天之内，给你个交待”，现在瞅着跟放屁似的。

他摸了摸兜里最后那块破抹布，那是昨天从哪个犄角旮旯捡来的，勉强能擦把脸。兜里比脸还干净。这混账老天爷，跟谁怄气呢？饿得前心贴后背，肚子里的五脏庙开始鼓掌造反了，拍得“咚咚”响，跟打鼓似的。

王虎瘪着嘴，走到路边的面馆摊子前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冒着热气的大馒头。老板娘是个三十来岁的大姐，额头上有颗小痣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瞅着他来气：“小李，又想白吃啊？昨天就说了，没带钱别晃悠。”

“嘿嘿，大姐，”王虎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歪黄牙，“我……我给你磕个头，这馒头你免费，行不？”

老板娘翻了个眼，手一扬：“磕你个头！要钱没有，要骂有的是！滚远点，别耽误我生意！”旁边几个等面吃的大爷都给他使眼色，好像在说“小子，少壮不努力，老大……”

王虎也看出来了，脸一拉，撇着嘴：“行啊，你们不仁，就别怪我不义！我去你家隔壁‘德胜’面馆，他们好欺负！”说完，跺了跺脚，扭着tał去。

老板娘在后面喊：“你个王八蛋！”不过声音不大，估计是嫌他烦了。

王虎越想越气，这破武馆，这抠门的老头子，连顿口热乎饭都混不上。他一屁股坐在街边的台阶上，把那块破抹布往地上一扔，狠狠地吸了口烟，然后一口喷出去，像要喷出满腹的火气。火星子溅起来，正好烫了他脚跟一口子，王虎“嘶”了一声，但没吭声。这点疼算什么，早习惯了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，一股磅礴的能量猛地从他丹田炸开，瞬间流遍四肢百骸。王虎一个激灵，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。这能量跟抽风似的，来势汹汹，但他又能感觉到，这股力量是完全被束缚着，温顺得像条刚出窝的小蛇。

他懵懵懂懂地摆了摆手，嘴里嘟囔：“我靠，什么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