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手忙脚乱地想点开那张虚幻的卡片，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道白光，他眼前一黑，只觉得身体轻飘飘地起了个高。再睁眼，他发现自己正站在公司楼下的阴影里，手里还攥着那部突然变得异常沉重的手机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涛嘀咕着，刚才那一下让他后脖颈子发凉。他低头看手机，屏幕上弹出几个字：“绑定成功！‘都市修行系统’激活中……”

系统？林涛心里直犯嘀咕。他摇摇头，准备回家。刚拐过街角，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。

“林涛！你给我站住！”

林涛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销售总监张莉穿着一身高开叉的短裙，正叉着腰站在他面前，杏眼圆瞪，像只要喷火的猫。她的秘书快步跑过来，手上拿着一份报表。 “张总，这是您要的材料。”秘书把报表塞给张莉，又贼溜溜地瞄了林涛一眼，立马低头假装忙自己的事。

张莉根本无视秘书，她手里捏着报表，指着林涛的鼻子：“林涛！你看看你做的活儿！客户投诉电话都快被打爆了！你那个方案是什么时候做的？！迟到了整整一天！”

林涛张了张嘴，想解释是老板给的修改意见太霸道导致他熬夜改了半宿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这种没头没脑的指责。他默默看了眼手机，突然眼前一亮——系统界面上多了个图标。

“老板怨念值+30！”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因为未完成销售指标而被系统判定为怨念来源。”

林涛嘴角抽了抽。这玩意儿也能算功德？他直接点开那个图标，一个看起来很暴躁的火球小人出现在虚拟空间里，正原地蹦跶。 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心情低落，是否消耗10点功德为您的前辈登山客（武当派小师妹）祈祷……” “不了不了，我自己能扛。”林涛赶紧摇头，他可不想为了这破系统跟假神仙扯关系。

他正琢磨着怎么把这锅甩出去，眼角余光瞥见张莉正对着他的电脑屏幕吼：“林涛！还有这个！客户都要拍桌子了！！”

林涛脑子一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一敲，屏幕上弹出一个全息投影，正是老板刚才念叨的那个客户的签名照。 “张总，这位王总正在看这个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