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！”又是一记鞭子抽在刘康的背上，血花子都不敢喷，就那么渗着血地糊在冰冷的尘土上。

“死猪不怕开水烫，老子给你脸你不要脸，还敢顶嘴！”鞭子的主人，一个穿着玄色囚服的壮汉恶狠狠地吼道，脸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，新郎官似的红缨缨在额角。

刘康 lie 在地上，迎着刺眼的日头，大口喘着气。刚才那下子，他感觉自己的背都要被抽断了。他咬着牙，把嘴里的泥沙都给咽了回去，才沙哑着嗓子回一句：“要死要活，赶不上你的紧。”

壮汉一听，更是来气，一脚踩在刘康的脖子上：“老子今天非要抽烂你的狗嘴！”

刘康被他踩得吃力地翻了个白眼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狗仗人势，以为自己是谁？不就是个奴隶头子吗？”

壮汉名叫赵甲，是咸阳城一个奴隶头子，手下管着几百号奴隶，负责给那些富商修建宅子、挖坟墓。今天刘康因为干活偷懒，被他逮个正着，自然是免不了一顿毒打。

“赵甲头子，别打了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旁边一个瘦弱的奴隶连忙求饶道，声音都吓白了。

赵甲这才收了手，抬脚一踢：“滚蛋！等会儿干活不认真，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！”

那些奴隶如蒙大赦，狼狈地跑了。刘康挣扎着爬起来，看着赵甲嚣张的笑容，心里恨得牙痒痒。他是个秦奴，家里以前是赵国的贵族，后来战败成了奴隶。他一直觉得，自己比那些奴才要强得多，至少他还记得读书识字。

可是现在，他却只能任人践踏。

“刘康，你小子挺 insolent 的啊，怎么还敢活着？”赵甲走过来，拍了拍刘康的脸，眼神里满是戏谑。

刘康迎上他的目光，毫不示弱：“赵甲，你也就这点出息了，仗着几个奴才的力气欺压别人。早晚有一天，你会知道，不是谁都能当这个奴才头子的。”

赵甲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小子，你敢威胁老子？看来今天这顿打是没白打！”

他话音刚落，又是一记鞭子抽了过来。刘康早有防备，一闪身躲到了一旁，躲过了鞭子，却还是被飞溅的尘土打中了脸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赵甲看着刘康狼狈的样子，更是开心，他走到刘康面前，用手指点了点刘康的脸：“小子，你记住了，在这个咸阳城里，谁才是老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