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的话还在耳边响着，叶丰宁把最后一个鸡块放进油锅，油花炸得比刚才更欢实了。他甩了甩沾满油的手，炉火映得他脸膛红扑扑的，心里有点发烫。这破摊子，昨儿还冷冷清清，今儿就能把隔壁老李的生意抢走大半。可不就是手艺好啊？别人家炸鸡干巴巴的没嚼头，他这块鸡就是会呼吸，外皮炸得金黄酥脆，里面还烫 Lesser heat，咬一口，肉汁噗嗤噗嗤往嘴里冒。

刚把一筐炸鸡收摊，叶丰宁兜里揣着昨儿的收入，心里盘算着晚上炒个啥菜尝尝。突然，两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把他钉在原地。

“哟，这不是小宁吗？恭喜恭喜，今天生意不错啊？”

“可不是，毕竟手艺精湛嘛。”另一个声音阴阳怪气。

叶丰宁抬头，就看见老李和他那尖嘴猴腮的伙计站在摊子前，脸上挂着典型的幸灾乐祸。

“怎么，李老板，看不过去？”叶丰宁把刚出锅的炸鸡往旁边一摞，油光锃亮的鸡块在晨光里晃得人眼花。

老李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，顺势踩了两圈：“我踩你妈！小叶啊，做人要低调知道不？你这点小摊，一天三顿光卖炸鸡，能吃几年？也不撒泡尿照照，你那手艺，也就哄哄这几个酒鬼。”他顿了顿，拿起一串烤肠，“像我这儿的烤肠，一天流水能到你这儿多少？门都没有！”

叶丰宁看着那串油腻腻的烤肠，脸有点僵。这老李，昨儿还眼巴巴等着他收摊呢，今儿怎么就变脸了？他是觉得叶丰宁抢了他生意，还是单纯嫉妒？

“李老板，您这烤肠，味道挺冲啊。”叶丰宁没搭理他，自顾自收拾家伙什。

“冲？那是有料！”老李嗓门又拔高了八度，“我这儿用的可是秘制酱料，从东北带回来的！不像你，天天就是那几样玩意儿！”

旁边尖嘴猴腮的伙计扯着嗓子接话：“可不是嘛，我看小宁那摊子，迟早得关门！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叶丰宁心里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什么叫迟早关门？他凭本事吃饭，有什么错？

叶丰宁停下手里的动作，冷冷地扫过去：“李老板，您生意火爆，我这点小本，还能喘口气就不错了。您要是觉得碍眼，要不...我换个地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