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上辈子欠了钱，这破天荒第一次主动去找陈默，结果被堵在小巷子深处，对方手里还捏着她三天前刚送的生日礼物——一只assessment你猜怎么着，一只蠢萌蠢萌的灰兔玩偶。

“林晓晓，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没素质？”陈默把兔子玩偶往她面前一杵，语气寒得能冻死北极熊，“ومیهַ溝里捡破烂的都比你斯文。”

林晓晓气得脸都红了，恨不得当场把这只该死的兔子捏成肉泥。“谁没素质了？我连着给你发了两天消息你都不回，今天突然想我了？陈大少爷现在知道心疼东西了？”她嘴上硬着，手却悄悄往后缩了缩，心里还在盘算着这兔子现在砸出去合适不合适，动静太大容易被看见。

“我忙。”陈默理所当然地说，“没看见我在开会吗？”

林晓晓眯着眼睛，死死盯着他身后那栋豪华办公楼。“陈默，你现在几点了？再过五分钟你就要迟到早退了。”她这叫作死式调侃，但确实是真的，陈默那公司九点半打卡，他这磨磨蹭蹭的，八点半就从这栋楼出来，八点五十遇见她，这时间卡得……

“我迟到多大了？”陈默转过身，居高临下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又有点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“才五分钟！”林晓晓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“你看你这领带歪了……”

“知道了。”陈默直接扯过来扯直，动作太猛，林晓晓一个趔趄差点摔倒，吓得她手一紧，兔子玩偶又光荣下位，骨碌碌滚到了草丛里。

“嘿！”陈默弯腰捡起来，“又来，一天到晚净给我惹事。”

林晓晓瞪着他，气鼓鼓地撅着嘴。“陈默，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
陈默好不容易从她那双“刀子嘴豆腐心”的眼睛里找出点不一样来，大概是被气到的。“故意？能不故意吗？看见你就烦。”他话说得难听，但声音比平时小了点，眼神倒是没离开过她，像只终于逮住小老鼠的猫。

林晓晓觉得这比喻挺瘆人，但似乎又有点道理，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笑起来，“陈默，你今天没迟到吧？”

陈默“嗯”了一声，没看她，自顾自往办公楼的方向走。

“哎！”林晓晓小跑两步追上去，伸手拉住他胳膊，“我跟你说，那兔子我不送你了，你自己留着赔罪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