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上辈子欠了钱，这破天荒第一次主动去找陈默，结果被堵在小巷子深处，对方手里还捏着她三天前刚送的生日礼物——一只assessment你猜怎么着，一只蠢萌蠢萌的灰兔玩偶。

“林晓晓，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没素质？”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眼神里翻涌着某种林晓晓看不懂的复杂情绪，但那股子熟悉的压迫感，像高中时代他甩在她脸上的冷脸一样，直愣愣砸过来。

林晓晓囁嚅着，手心直冒汗。生日礼物的事儿，是她妈非要她去的，说什么“同学这么多年，总不能连个像样的生日都不祝”，她拗不过，只好硬着头皮去了陈默家小区门口。没想到刚出来，就看见陈默背着她那锈迹斑斑的旧自行车，正站在阴影里抽烟。

她当时怂了，想着好久不见，上去打个招呼吧，顺便把兔子玩偶给他。谁知道还没开口，人家一句“有事？”就堵了回来，接着就是现在这戏码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晓晓张了张嘴，想解释什么，可看着陈默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，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，最后只挤出一句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跟你说声生日快乐。”

“哦。”陈默应得轻飘飘，语气里没什么温度，但还是把兔子玩偶塞回了她手里，“谢了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要走，林晓晓下意识伸手拉住了他的裤腿。陈默回过头，皱着眉看她：“还有事？”

林晓晓看着他，心里有点发虚。她突然想起小时候，自己总是缠着他，抢他的零食，抢他的自行车，还赖在他身上让他背。那时候他总是瞪着眼骂她，可打骂完，转头又会帮她捡掉在地上的作业本。现在……他好像根本不记得了。

“那个……我……”林晓晓绞着手指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。陈默不耐烦地推了推她，“林晓晓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林晓晓被他问得有些慌，脱口而出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你，你以前是不是特别讨厌我？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那笑声有点冷，还有点嘲讽。“讨厌你？当然讨厌。”他说，“你小时候那副黏人精的样子，谁看谁烦。”

林晓晓心一沉，原来……他真的不记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