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道今年二十有五，道号无量，无量啊……”我给自己默念着，手捻着下巴上刚长出来、还硬邦邦的胡茬，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“特么不是梦！这身道袍是租的， мышление 好像还是师父的，咦？师父呢？”

脑子嗡嗡转，根本转不过弯。我这是在哪儿？记忆片断像碎玻璃一样乱飞，后面 Vertigo 一片。贵人多忘事，穷人…呸，贫道记性更差，但直觉告诉我，这绝对不是乡下那个破道观。

抬头看了看，四周全是黑漆漆的铁疙瘩盒子，头顶的电灯忽明忽灭，晃得我眼皮直打架。行人稀少，只有零星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从旁边走过，脑袋都快埋进怀里，眼神躲闪得跟见了鬼似的。

“妖孽？！”“鬼怪？！”我听到有人小声嘀咕。

靠！我连忙缩了缩脖子，扯了扯身上这身明显不合身的道袍，里面是租来的T恤，外面套了个租来的道袍，袖子还短了一截。这造型，想不吓人都有难度啊。

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，蹲在路边，打算先琢磨琢磨咋活下去。饿啊，特别饿。摸了摸兜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日元，还是昨晚在某个垃圾桶里捡的…

正愁眉苦脸呢，就看到前面不远处，有个小小的、亮着灯笼的神社。门口挂了块牌子，上面写着几个我不认识的假名，但下面贴着一张东西，我眼睛一亮——

“招道祖神明？”

仔细一看，是招聘广告！虽然画风清奇，但内容是真的。神社缺个供奉的祭司，负责搞点香火、念念经什么的，管吃住，时薪五百日元。条件简单，要求…能安抚神灵，驱散妖邪！

我的笑容慢慢僵住：“神社…招道…祖…神明？”

贫道？神明？我怎么听着像把我当…鬼差使呢？

但转念一想，管他呢！有口饭吃，有地方住，能弄明白这里是哪儿，这比什么强。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打定主意先去探探路。

神社门口有个小接待台，坐着一个穿着和服的胖大妈，正一边啃着瓜，一边打瞌睡。看到我走近，她眼皮抬了抬，又放下：“啊啦啦，新来的？看起来…很强壮嘛。”

我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是，胖…大妈，贫道无量，来…来应聘…”

胖大妈一边嚼着瓜，一边打量我：“道号无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