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量啊……”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晃晃脑袋。这破道袍穿在身上跟洗了沙子的似的，磨得我后背有点痒。低头瞅瞅自己，老粗布裤子，脚上那双草鞋……呃，草鞋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谁还穿这玩意儿？脚趾头都快磨出泡来了。

“师父呢？”我嘀咕着，感觉自己像闯入了哪个恶作剧现场。我不是在青城山后山的破茅屋吗？怎么突然就站在东京这条霓虹闪烁的大马路上？旁边广告牌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小姐姐，穿着比布料还少，看得我这个贫道脸上发烫，心脏还“突突”地狂跳。

“无量道长，您醒醒啊。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。

我猛地转头，眼前是个扎着马尾辫，大概二八岁的小姑娘，穿着白色制服，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，露出一张写满“你是谁”的脸。看制服，像是个学生或者什么服务生。

“啊？小……小姑娘，你看我像醒着？”我这脑子还转不过来，只能讷讷地问。

“额……当然像醒着啊。”她疑惑地挠挠头，“可是，您……您怎么穿着这身……您是哪个学校的老师吗？我们学校最近没来新生啊。”她歪着头，眼神里满是好奇加不解。

我低头看了看这身行头，草鞋，粗布衣，确实是有点格格不入。这异国他乡，连个当老师的身份都没有，可怎么活？总不能真靠乞讨吧？虽然我修为不高，但也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，就是……种田的手艺烂得跟狗屎似的，炼丹炼出过洗洁精，种菜种出过豆芽菜……

“呃……我……我迷路了。”我含糊其辞，心里直打鼓。这东京市要是迷路了，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马月去。

“迷路？哦……”她好像明白了什么，又好像没明白，“那您要去哪里？我送您去车站吧？离这里不远。”

“车站……”我想了想，现在脑子还是懵的，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。“不必了，我再找找熟人。”我硬着头皮谢绝了，转身就想溜。谁知道脚下草鞋一绊，我直接来了个前扑。

“哎哟！”

我撞到了前面的一个人，手里的破布包飞出去老远，里面几个干瘪的馒头“啪嗒啪嗒”掉在地上，引来路人几道嫌弃的目光。

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