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泽趿拉着鞋，一瘸一拐地晃进小区门口的小诊所。老王抬头打量他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，嘴里啧啧嘴：“小苏啊，你这又是怎么了？每次来都带着一身伤，你爸妈知道不？” 苏明泽捂着膝盖，疼得龇牙咧嘴：“王叔，别提了，又从这破楼上摔下来了。这楼质量也太差了，晃得跟纸糊的一样。”他指了指裤腿上那片深褐色的血迹，活像被人泼了一滩染料。 老王拿起听诊器，一边检查一边嘀咕：“又是摔的？你这腿得仔细看看，都紫了。这次怕不是单纯擦破皮那么简单。”说着，他往里头喊，“小丽，快来搭把手，给这小伙子拍个片子。” 苏明泽躺在X光机下，心里直打鼓。上次的腿伤还没好利索，这又添新伤。他偷偷摸了摸怀里，那本歪歪扭扭、封面发黄的医书静静躺在口袋里，书页泛黄，边角磨损，透着一股子古旧感。这玩意儿真是宝贝，自从得了它，他摸到的伤要么自己好，要么用几根针就给扎好。可这玩意儿，能治骨折吗？ 片子拍完了，老王凑过来看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完了，小苏。你这右腿胫骨粉碎性骨折，得打石膏。”他指着片子上的骨头碎块，脸色凝重，“再晚点，骨头都得长歪了。” 苏明泽一屁股瘫在発子上，像霜打的茄子：“那……我得养多久？这破楼可把我坑惨了。”他想起刚才摔下来那股子滋味，后背疼得直抽抽，现在走路都一瘸一拐的，心里越想越憋屈。 老王叹了口气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先打上石膏，少则一个月，多则两个月，看你恢复情况了。这期间别想干重活。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苏明泽没好气地摆摆手，心里又窝火又无奈。他本来想找个正经工作，挣点钱报答王叔，可这伤一折腾，别说挣钱，养活自己都费劲。 走出诊所，苏明泽踢了踢脚下的石子，越想越气。他抬头望了望小区楼，心里把那几户住顶楼的二逼业主骂了个遍。这破地方，地基肯定不行，不然怎么可能晃得这么厉害。 正琢磨着，一个嚣张的声音从前头传来：“哎，你看谁呢？这不是我们小区的苏小三吗？怎么，摔傻了？” 苏明泽转过头，看到几个穿着光鲜、搂搂抱抱的年轻人，为首的那个，三十岁上下，开一辆崭新的宝马，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