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沛县令��起宝贝了！” “啧啧，就差咱们哥几个啊！” “哭丧着脸啥时候能往前看？再过几天，该闹就得闹！”

我蹲在县衙后院，听着里面几个老熟的兄弟鬼鬼祟祟的议论声，心里头也是热乎乎的。啥时候开始，咱也跟着掺和掺和？心里这想法冒头，手就不自觉摸向瓦罐。

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米票子，倒腾了点腌菜，硬是给兄弟们整出了顿像样的晚饭。菜是咸的，饭是硬的，酒是温的，这日子过得，嘿，真带劲！

“刘四，还愣着干啥？赶紧收拾家伙，今儿晚上，咱们得议议！” 黑脸汉子粗声粗气一嗓子，嗓门大得能震死个人。我咧嘴一笑，没多废话，手起刀落，瓦罐里那点残羹剩饭给兄弟们分了。

“老刘，你可是跟着我混饭吃的。这回啊，水涨船高了，咱得跟着大水漂漂！” 张耳那小子，嘴巴甜得很，端起酒碗，跟个老学究似的咂咂嘴。

“可不是咋地！上面催得紧，县里那点碎银子能撑多久？咱们得找个大靠山，省得老老实实被人家压着！”我扒拉了两口硬饭，胃里暖烘烘的。

“项羽？不行不行！那哥们虽然能打，但眼子尖得很，哪次不是排挤咱们这些草莽？就、就沛公他哥……” “扯犊子！” “滚犊子！你们刘四这脑子，肯定有数！”

唾沫横飞，人声鼎沸。听这架势，明儿一早，就该去县衙门口蹲着了。梦里那会儿，咱可没少琢磨过这档子事儿。秦朝这江山，是时候该倒台了！只是，这局棋，怎么下，才是王道？

“行了行了，吵吵什么！酒没了可以再买，人命没了，可就没了！” 我扬嗓子一喝，把嘈杂声给压下去了。兄弟们见我发话，乐得直点头。这帮人，看着粗，想法却也活泛得很。说干就干，啥时候开始，还不急。

第二天，晴空万里。阳光底下，我穿着那件粗布短打，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人潮，心里头有点发虚。但转念一想，这可是咱们的机会！

“刘邦！你个狗日的！又想跑路！” “刘四！你别仗着人多，就欺负我们老百姓！” “把财主那些粮食交出来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喊声震天，砸瓦片的声响不绝于耳。我皱了皱眉，这帮乌合之众，看着挺凶，真闹起来，怕是得吃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