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皱着眉，盯着林涛叼着烟的手指头，那烟头明明灭灭的，像是在说谎。“我总觉得你不对劲。”她说，“自从你出现在我面前，我就感觉有人盯着我们俩。连我妈都问我，学校那个姓林的跟你啥关系，为什么你老往他宿舍跑。”

林涛把烟叼得更稳了些，笑了一声，烟雾缭绕的，他没说话，只是把打火机往栏杆上一放，走了两步又停住，转过身来看着她。“盯你们俩？苏晓晓，你管这叫盯？我那是正常跟踪学案例分析呢。”

“跟踪学案例？呵。”苏晓晓嗤笑一声，抱着胳膊，“林涛，我真怀疑你。上次你说你有个妹妹，说是在国外，跟你视频都发在我手机上。结果我那会儿对着镜子练舞蹈，手机屏幕亮着，她就突然消失了。你说那是网络延迟，我信。”

林涛摸了摸鼻子，眼神有点飘忽。“那还不是因为网络延迟？她那边时差，还有信号不好……”

“还信号不好？”苏晓晓挑眉，“林涛，你是不是对她有什么想法？上次在图书馆，她好像一直跟着你屁股后面转，你怎么解释？”

“解释什么？”林涛装傻，“那是她看我对你们舞蹈社团感兴趣，想了解一下情况。我还能把她怎么样？”

苏晓晓盯着他，突然又笑了，这次是有点无奈的笑。“林涛，你太会说了。不过，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吵的。”她把书包往后背了背，把一边的肩带弄得更紧，“是有个事儿，想问问你。”

“说。”林涛转过身去，靠在柱子上，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。

“你昨天晚上……是不是把你那个‘秘密基地’弄丢了？”苏晓晓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，“晚自习的时候，我看见你往操场跑，还听见你打电话说‘搞砸了’‘再也找不回来了’，然后今天早上，你宿舍那帮哥们儿都神神秘秘的，偷偷给我看一张照片……”

林涛眼睛一瞪，差点把烟掉地上。“谁告诉你我弄丢了我那个‘秘密基地’？”

“照片上不是写得明明白白吗？‘实验失败，数据丢失，一切归零’。你们宿舍老大还跟我说，这是你最重要的研究成果，弄丢了你得哭死。”苏晓晓晃了晃手里的照片，照片上是一片空白，只有几个看不清的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