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啊，”苏晓晓左右看了看，又往林涛身后凑近了点，“你眼神这么锐利，不会是看花眼了吧？”

林涛叼着烟，眉头皱成个川字，眼神却像鹰隼似的锁在苏晓晓身后几步远的走廊拐角。“不是花眼，”他吐了个烟圈，那烟圈在夕阳底下白晃晃的，“就是觉得……那地方不对劲。”

苏晓晓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拐角阴影里空空如也，几颗碎石被风吹得簌簌作响。除了几扇紧闭的窗户，连条狗影子都没见着。“怎么不对劲？鬼画符啊你，”她噗嗤笑了一声，伸手想戳林涛额头，“每次遇到这种事就你紧张，胆子比兔子还小。”

林涛没躲，任由她戳了戳，反而压低声音：“你有没有觉得，刚才那个人……好像突然消失了？”

苏晓晓愣了愣，顺着他的目光再看过去，拐角那块地方果然空了。刚才还站着的身影，现在连点残影都没留下，跟凭空蒸发了一样。“消失？你确定不是眼花了？”她皱着眉，视线在拐角和林涛脸上一遍遍扫，“或者……是你眼神太吓人，把人吓跑的？”

林涛摇摇头，扔了根烟屁股在原地，用脚尖碾了碾。“不是眼花，”他语气有点凝重，“我就是觉得，那家伙……跑得太快了，快得不像人。而且，它身上的光芒，好像一瞬间就没影了。”

苏晓晓更懵了。什么光芒？那个人明明是黑影，怎么还有光芒？她挠挠头，努力回想刚才的情景。那个所谓的“人”，确实不是实心的，背对着光线，看着就像个剪影，但又不像。那感觉……就像隔着毛玻璃看东西，明明有轮廓，却透不透光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苏晓晓有点不耐烦了，“光？消失的光？你不会是看小说看魔幻了吧？”

林涛没笑，反而往前走了两步，在拐角处停下，背对着阴影。“你说得对，我可能确实看魔幻了，”他沉声说，“但刚才那个人，真的……有点不对劲。那感觉，就像……就像影子被人用手指戳破了一样，然后‘咻’一下就不见了。”

苏晓晓被他形容得头皮发麻。影子被戳破？消失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她往前走了几步，想看得更清楚点，可那拐角还是跟刚才一样，空荡荡的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