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正好，洒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上。林默托着腮帮子，看着对面那个男人低头看书的样子。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阳光勾勒着他的侧脸轮廓，鼻梁高挺，嘴唇的弧度带着点冷淡。

「阿哲，你又在想什么心事？」朋友推了推眼镜，故作深沉地问。

林默没应声，只是小声嘀咕：「又在想你怎么还不来找我玩。」其实她想说的是，她又看到他手机亮屏了，是那个姓顾的姑娘发来的消息，她故意凑近了点，只看到对话框的最后一行字：「晚上一起去看电影？」

真是的，又来。

林默心里有点酸溜溜的，像是刚被柠檬汁扫了一下脸。她假装不经意地转过头，继续看书，眼睛却偷偷瞟着他。阿哲终于放下书，抬手揉了揉眉心，显然是没忍住打了个哈欠。

「唉，」他叹了口气，挠了挠头发，「昨晚没睡好。」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她鼓起勇气，把书签往他那边推了推，「你看这边。」她故意把字调到一半，希望他能接手。

阿哲看到了，却没有接。他只是笑了笑，走到她面前，轻轻拍了拍她的头，「小默，你作业写完了吗？我帮你看看。」

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摇了摇头，「还没呢，你先忙吧，我等下再找你。」

阿哲没同意，坐在她旁边，直接拿走了她的笔，在她本子上写得龙飞凤舞。林默看着他写，心里别扭得不行，像是有只蚂蚁在爬。她绞着手指，小声说了句：「阿哲，你这是在……」

「在帮你啊，」他头也不抬，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，「这么简单都不会，我看是你要我教到底了。」

林默抿着嘴，没说话。她能感觉到阿哲的目光时不时扫过自己，带着点探究，又有点…别的。她捉摸不透。

「阿哲，」她鼓起勇气，又问了一遍，「你…你好像很喜欢顾嘉欣。」

阿哲的笔顿了一下，他抬起头，看着林默的眼睛，眼神很认真。「嗯，」他点点头，「她是很好的女孩。」

林默心里一沉，像是有块大石头压下来。她低下头，不敢看他，只听见他声音里带着点无奈，又有点温柔：「但是，小默…你也很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