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一片昏暗，像是掉进了一个老古董箱里，又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中了脑袋。意识模糊，手脚冰凉，还带着点钻心的疼。

“咳咳……”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猛地一咳，喉咙火烧火燎的疼，还咳出了一口带着腥腥甜味的血。

“醒了醒了！小姐醒了！”尖利的声音划破了这片昏暗，紧接着是乱糟糟的脚步声和议论声。

“我就说这小丫头命够硬，不然怎么能在那种鬼地方活下来！” “哼，活下来又怎样？不过是个没人要的烂命一条！” “对啊对啊，听说她欠了一屁股债，现在落到这种地方，还是个不受宠的小小低阶花魁呢！啧啧啧……”

嘈杂的议论声像一根根针，扎得人耳膜生疼。我下意识地皱起眉头，费力地想要睁开眼睛，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。

好不容易睁开一条缝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的灯光，像是一盏盏油灯，光线昏黄，摇曳不定。视线前方，坐着几个人，个个衣着华贵，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，正低头看着她。

“嘶……”又一阵剧痛袭来，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，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。

“啧，醒了还不挺精神，看来这鬼地方养人啊。”带头的一个身穿绫罗绸缎的男子，大约三十出头，脸上带着张狂的笑容，伸手就想要摸我的脸。

“你、你摸我做什么？”我猛地瞪大了眼睛，声音带着颤抖和恐慌，想要躲开，却发现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，根本使不上劲。

“哎呀，反应挺快嘛。”男子像是没看见我的抗拒，反而更加兴奋，伸手就在我的脸上捏了一把，“啧啧，小手嫩滑，长得还挺水灵，也就你这种小娘们，才适合来咱们这清乐坊。”

清乐坊……小娘们……水灵……这些陌生的词汇像是一块块拼图，慢慢在我脑海中成型。

“你……你们是什么人？这里是哪里？”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却发现身体虚弱得不行，只能勉强撑起上半身。

“这里？自然是咱们清乐坊啊。”男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猖狂了，“而你我，自然是主仆关系，你是我的小宝贝，我则是你的大主人。”

“主人？我才不是你的小宝贝！”我气得想要反驳，却发现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只剩下一丝气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