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月房租又压了，下个月不知道咋整。”我靠着柱子，看着手机里那个永远也刷不完的账单，叹了口气。要不是这该死的死线，谁愿意天天挤早晚高峰的地铁，一身灰头土脸来到这个破格子间。

老王拿着泡面，凑过来：“小马，又为钱的事儿发愁？我替你分担点，明天我请你喝奶茶，啊不，咖啡。”

我抽了根烟，眼神飘向窗外：“算了，老王，你钱包比我鼓。”对面电脑屏幕上，密密麻麻的表格占据了整个界面。

手机又响，是房东发来的催缴短信。我摸出钱包，里面只有两张红票子，和几张皱巴巴的零钱。得，又得去蹭食堂的馒头。

正烦着呢，后背突然一麻，好像被针扎了一下。我回头，发现墙角多了一个黑漆漆的木框，上面刻着陌生的纹路，还挂着块生锈的铁片，勉强能认出俩字：“成仙”。

“玩我呢？”我伸手想去推，那玩意儿纹丝不动。铁片忽然亮了一下，一道白光闪过，我眼前一黑，再睁眼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板床上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我坐起来，发现四周都是竹子，空气中漂浮着点点光晕，闻着像是……洗脚水味？还有一股淡淡的檀香。

“醒了？”

我吓一跳，扭头看见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，蹲在门口抽着旱烟袋。烟雾缭绕中，我从他那浑浊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狡黠。

“老神仙？”我试探着问。

老头哭笑不得：“小崽子，别这么叫，我这道号没那么大。赶紧的，先填饱肚子，饿着肚子怎么修仙？”

说着，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饼，推到我面前。我凑过去闻了闻，好家伙，油条味儿，还有点芝麻香。

“这……”

“拿去，赶紧吃，不然凉了。”老头不等我说完，又掏出个水囊，“喝口水，嗓子眼都冒烟了。”

饼是真香，水也甘甜，一口下去，感觉五脏六腑都舒坦了。吃饱喝足，我才想起正事：“老神仙，您这是要干啥？把我骗来这荒山野岭，不会是想收我为徒吧？”

老头嘿嘿一笑：“差不多吧，看你这凡人胚子，还真能沾点仙缘。喏，那扇门呢，摸到了吗？”

我愣住了，指着门口的那个木框：“您……”

“自己人，别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