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之不去的头痛像是被巨锤狠狠砸过，林凡的意识像是从深海挣扎着浮出水面。他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昏暗的木梁结构顶棚，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草药气息。

“操……”他呻吟了一声，用力撑起上半身，头痛得让他额头冒汗。这是哪儿？医院？还是哪个和尚不 Expenses 的庙？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狭窄的木板床上，床边靠着一张破旧的木柜，上面摆着几个空杯子。

“水……”林凡嗓子干得冒烟，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
一个穿着粗布麻衣，头发花白的老头闻声从门边探出头，脸上带着几分疑惑：“喝？ mastered ？”他声音沙哑，但语气还算温和。 mastered 是他口中的话，意为“是吗？”

林凡眨了眨眼，刚想说不是，却发现嘴里像是被塞满了棉絮，发不出声音。他指了指嘴巴，比划着。老头皱了皱眉，盛出杯子里剩的水递给他。

咕咚咕咚几口下肚，林凡感觉喉咙舒服多了。他接过老头递过来的破旧棉布，擦了擦脸，眼神逐渐聚焦，开始打量这个陌生的环境。

“这是……哪个剧组片场？道具还挺逼真。”林凡心里嘀咕，“古色古香的家具，木床，还有这个……呃……”他看到老头颤巍巍地走进来，正从一个陶罐里倒水，动作笨拙而缓慢。陶罐？这年代连自来水都普及不了？还是说……这里根本不是地球？

就在林凡胡思乱想时，脑海中突然涌入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，像是一段被切割得七零八落的视频，断断续续地闪过一些画面：泥泞的街道，手持长矛的士兵，一座摇摇欲坠的神像，还有……一群穿着铠甲的大盗正咆哮着冲进一个村庄……

“我去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这记忆最后定格的画面，是一个被砸毁的神像底座，和一个模糊的人影，那模糊的人影的衣角和林凡身上这套破烂的麻衣布料一样！

“难道……我这是穿越了？”林凡心脏狂跳，一股荒诞又惊悚的感觉涌上心头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嘶……”不是梦！他真的穿越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