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奶奶话都说到这份上，还敢一脸正色地瞪林凡，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决定不针对老人家这身骨，但箭靶还是可以考虑的。他想了想，慢悠悠开口：“意思呢，奶奶，意思就是您刚才对我撒谎了，还说得挺溜。”

这话像颗小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面，老奶奶脸色瞬间煞白，活像被人挖了心头肉。她指了指林凡，哆哆嗦嗦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？”

林凡摊摊手，一脸“我啥也不知道”的表情。心里却是笑开了花：“知道？我能不知道啊。我在您心里转了好几圈呢，什么‘小鬼转世，不得好死’，‘赶紧滚，别脏了眼睛’……啧啧啧，奶奶您这心里戏挺足啊。”

“你胡说！我……我那是为你好！”老奶奶急红了眼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“为你好？”林凡挑眉，恍然大悟，“哦，明白了。您是觉得我这炮灰命硬，留着是祸害，想赶紧弄死我，好积功德？”

这话说得老奶奶彻底炸了，指着林凡鼻子骂：“你个不学好的东西！还知道敬畏吗？老身是好心！你这小鬼，不识好歹！”

“哦？”林凡意味深长地看了老奶奶一眼，“那我倒想听听，您的好心到底是什么？是希望我死，好让我那个所谓的神仙爷爷赶紧来救我，显得祂厉害？还是希望我死了，您就能安心去投胎，少受点苦？”

老奶奶被问得哑口无言，眼神躲躲闪闪的，就是不敢跟林凡对视。林凡当然知道她在想啥，无非就是怕死，怕下地狱，指望这个“小鬼”死了能少受点惩罚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跟您计较。”林凡摆摆手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奶奶，您刚才那眼神，还有这心虚样，说实话挺渗人的。要不，您帮我把外面那几个‘好心人’也叫进来，咱好好聊聊？”

老奶奶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林凡已经掏出个东西，对旁边守着的几个黑衣人勾了勾手指。

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，不知道发生了啥。只见林凡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：“别误会，几位，我不是叫你们来的。我是叫……你们心里的‘好意’来的。”

下一秒，几个原本一脸冷漠的黑衣人，脸上同时露出惊恐、愤怒、不甘的表情。

“你他妈有病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