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说话是刻意的，林晓晓也听出来了，但还是硬撑着：“那你倒是说说，张大爷当年在部队，哪天是吃闲饭的？你看看你这腰，细得跟麻花似的，跟当年那个风里来雨里去的兵有什么两样？”

老张被戳到痛处，脸一红，但嘴上也没软：“我那是习武之人，你呢？整天除了跑腿，还能干嘛？我看你这身板， Domina 了急了都能让你折了。”

林晓晓气得手指头直哆嗦，刚想说点什么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，杨局长带着一脸严肃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。

“都别吵了。”杨局长声音不大，但气场十足，“今天有个棘手案子，需要两个人去处理，老张，你带林晓晓。”

老张一愣，没想到杨局长会把这么重要的案子交给林晓晓，但看他严肃的表情，也没敢多问，点了点头：“林晓晓，跟我来。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案子肯定不好办，不然杨局长不会这么严肃，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走了出去，心里却嘀咕：这可真是瞌睡了送枕头，怎么偏偏这个时候？

到了案发现场，是一个废弃的老工厂，门被锁得死死的，里面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林晓晓皱着眉头，先进去了，老张紧随其后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林晓晓闻到那股味道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这味儿太冲了，谁这么没素质，办案现场还敢熏人？”

老张看着她，叹了口气：“你就不能体谅一下？这案子估计挺棘手的，你这鼻子这么灵敏，肯定受不了。”

林晓晓被他气笑了：“我见惯了这种场面，你这还算是新的？”

就在这时，里面传来一声尖叫，两人连忙跑了进去，只见一个年轻的女警察倒在血泊中，已经晕了过去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林晓晓连忙蹲下身，查看她的状况，“你怎么样？有没有受伤？”

年轻女警察脸色苍白，嘴唇发紫，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。

“林警官，我……”她刚想开口，突然一阵眩晕，彻底昏了过去。

林晓晓看着她，眉头紧锁，心里却突然想起老张的话，这案子，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棘手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心中的不安，对老张说：“我们先把她移到安全的地方，再仔细检查一下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