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照进来，暖洋洋的，梁瑾却感觉不到多暖。她正窝在沙发里，一杯黑咖啡下肚，胃里还是空落落的。电脑屏幕上，密密麻麻的方案看得她眼花缭乱，客户催得紧，她只能死死咬着牙，一个字一个字地敲。
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打断了她思路。她皱了皱眉，看向手机屏幕上的备注——秦湛。她本想直接挂断，手指却顿了顿。这男人，自从离婚后就没消停过，不是找她闹，就是联系她办点鸡毛蒜皮的小事。这次，又想干什么？

“喂，梁总。”她按下了接听键，声音故意拖长了些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她得让他知道，她梁瑾已经不是那个需要讨好他的梁瑾了。

电话那头，秦湛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冷静，甚至听不出什么情绪。“签了吧。”

“签什么？”梁瑾挑了挑眉，“离婚协议？我都想好了，不伺候了。”

“财产都归你，跑车、别墅，随便挑。”秦湛的语气依旧平淡，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，好像他们之间只是简单处理了点财务问题，至于那场闹得沸沸扬扬的离婚，根本不值一提。

“什么？”梁瑾猛地坐直了身子，咖啡杯差点泼出来。她愣了几秒，才反应过来，“你疯了吗？这怎么可能？我净身出户，一分钱都不带走的，难道你还反悔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秦湛的回答斩钉截铁，“我重新拟定了一份离婚协议，你看看。”

梁瑾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开了附件。协议的内容让她瞠目结舌——不仅同意了离婚，还一口气给了她十套别墅、二十辆跑车，外加一笔数不清的现金。末尾还有秦湛的亲笔签名。

“这……这不是开玩笑吧？”梁瑾捏着手机，感觉像在做梦，“你确定不是喝多了？”

“我清醒得很。”秦湛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签字，财产都归你。”

梁瑾盯着屏幕上的协议，脑海里一片混乱。她以为自己要一无所有地离开，却没想到前夫突然变了卦，给她来了这么一手“送钱”大法。她明明记得自己和秦湛的婚姻堪称一言不合就冷战，感情基础薄弱到零，怎么突然之间，他愿意这么轻易地放手？

“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目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