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，你这店里的摇头鱼，是不是又短水了？我瞅着这红头就耷拉，活气都不足啊！老张把盆里的鱼拨拉了两下，嘴里不干不净的抱怨着。

鱼档老板娘姓李，三十来岁，人称莉姐，人长得挺水灵，就是性子急。她刚铺好摊子没多久，就被这老张给搅和了。“张大爷你这说的什么话，”莉姐赶紧把盆挪了挪，生怕鱼被说跑了，“水少了，我盯着呢！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，“莉姐，你急啥，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他踮起脚尖，往盆里一瞅，“你这鱼啊，长得跟没睡醒似的，哪有半点精神？”

莉姐被他这损话弄得脸红，“你……”

“不过呢，”老张话锋一转，“看你摊子冷清，生意不好做，我这人向来爱帮忙，就想……”

“你想啥？”莉姐警惕地看着他，这老张最近跟换了个人似的，话案件中带着话，让人捉摸不透。

老张往摊子前一凑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我看你这鱼不大灵光，不如我这刚好捡了本法，帮你调调……”

“什么法？”莉姐好奇地凑过来。

老张把口袋里那本破破烂烂的《鸿蒙炼气诀》往桌上一拍，乐呵呵地：“这法子讲究一个吐纳，一个意念，你看我这招怎么样？”

说着，老张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鱼盆就吹了一口。这一吹非同小可，一股青烟冒了出来，盆里的鱼像是被施了魔法，瞬间就活蹦乱跳起来。

莉姐瞪大了眼睛，这鱼……居然真的像换了条命似的，撒起了欢。她兴奋地用手戳了戳，对老张佩服得五体投地：“张大爷，你这人简直神了！”

老张得意地拍了拍胸脯，没好意思炫耀：“这玩意儿好使不？你要是信得过，以后这鱼我帮你照看，保准比你伺候得还好！”

莉姐哪里会嫌弃，“那怎么行，太麻烦你了！我给你算工钱！”

老张摆摆手，“得了吧，看你生意火，我就心满意足了。不过啊，你要是……”

“你要是啥？”莉姐好奇地问。

老张神秘地一笑，“要是以后你想学点防身术，保不齐还能帮你解解围呢。”

莉姐想了想，“我是做生意的，哪用得上什么防身术……不过，你那法子，能再教我两招吗？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，“这可不行，我这可是无上秘法，传人要德才兼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