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，都安排妥当了？”老张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从车里钻出来。傍晚的风带着湿气，吹在脸上凉飕飕的，正好让他那颗躁动的心神定下来点。

王胖子搓着油光锃亮的大手，乐呵呵地走在前面：“妥当了！妥当得很！今儿个给林总挑的这批货，绝对顶呱呱。的都是精挑细选的好家伙，保证能满足您宝儿的需要。”

老张“啧”了一声，皱着眉：“就你这张嘴甜。说到底，林老板到底想干啥，你心里没Number？”他心里明镜似的，这门子买卖透着古怪。那林老板，跟以前见过的哪个老板一样啊？一上来就谈什么高级货，卫衣、外套，料子确实地道，可价格嘛，啧啧，贵的跟抢似的。

王胖子眼珠一转，嘿嘿笑道：“张哥，您这话说的。林总那眼光，一般人还真入不了眼。他就是要最好的，钱不是问题。您看，这批货，质量上乘，款式新颖，这年头，谁还穿那种烂大街的品牌啊？林总就是看中了这一点。”

老张没接话，只是摸了摸下巴。他知道王胖子是个精明人，几句话就能绕着圈子，把事情说得云淡风轻。可他自己呢？签完合同就准备回老家，可心里这根弦，却怎么也松不下来。

“王哥，我最后再问你一遍，”老张的语气沉了下来，“林老板到底想搞什么？这批货，是不是有问题？”

王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拍了拍胸脯：“张哥，您这是从哪儿来的想法啊？林总就是做生意，做生意！您看他那派头，哪个不是见过大场面的？至于这批货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声音，“那是他自己设计的，他有自己的品牌，只不过现在还在起步阶段。”

老张沉默了。他信不过王胖子的解释，但他也懒得再纠结这个。签了合同，收了钱，该回老家就回老家。

他跟着王胖子往仓库走，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一样沉甸甸的。他总觉得，这事儿不对劲。林老板，或者说，这批货，背后一定藏着什么秘密。

“到了！”王胖子推开仓库的大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
里面堆满了各种型号的卫衣和外套，款式确实新颖，料子也确实不错。老张的目光扫过那些衣服，心里却越来越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