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脑子嗡的一声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了，嗡嗡作响。她抬眼，对上那张她避之不及的脸。男生靠得近，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，还有一种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，属于他的、独特的味道，有点冲，但并不难闻。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她的声音抖得厉害，舌头都打结了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她拼命点头，眼睛却不争气地往下看，盯着鞋尖上那块被她磨得发秃的皮。

男生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容有点坏，有点嘲，又有点说不清的意味。“啧，没威风啊。”他轻哼一声，后退了两步，双手插兜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像只小号的孔雀，“不过，听说你们班还有个高冷学霸校草？怎么，也不出来见识见识？”

林薇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校草？哪个校草？她虽然在学校里算挺有人气的，但离“校草”那级别还远着呢。她脑子里飞快转动，试图找出这个男生的破绽，好让他知难而退。

“我……我才没有……”她鼓着勇气，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软绵绵的一句“我没什么……”

男生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突然笑了，这次笑声更大了点，带着点玩味的成分。“哟，还嘴硬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再次逼近，“林薇，你真的不该惹我。”

林薇像被烫到一样，猛地往后一缩，撞到了身后的栏杆上。她惊呼一声，然后脸色更白了。

“啊……”她小声惊呼，手扶着栏杆，不敢再看他。

男生看着她瞬间变得惨白的脸，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，看着她慌不择路的眼神，明明刚才还嚣张得不得了，此刻却莫名地……有点烦躁。

他皱了皱眉，鬼使神差地，伸出手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林薇像被蜇到一样，猛地一跳，眼睛圆瞪地盯着他的手。“你、你要干嘛？走开！”

男生愣了一下，随即收回手，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。“道歉。”

林薇：“？？？”她眨了眨眼，没听懂。

“本地话，就是道个歉。”男生似乎嫌她太蠢，“说声‘对不起’。”

林薇气得直哆嗦，她没想到这男生还挺会耍赖的！明明是他先骚扰她的！可……可他靠得那么近，呼吸都带着热气，那双总是显得很冷漠的眼睛此刻正看着她，眼神……似乎有点复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