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交友软件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又猛地停住。屏幕上划过一张张年轻漂亮的脸，配着精心修饰过的照片和虚情假意的签名。他扯了扯嘴角，自嘲地笑了一声。在这个世界，他林凡，是绝对的失败者。

父母离异，他被扔到乡下奶奶家，吃了上顿没下顿。回到城市后，又被家族视为废物，连亲兄弟姐妹都看不起他。今天，是他二十五岁的生日，却没人记得。他点开一款游戏，随机匹配到一个女玩家，组队打副本。

“你好，我是新手，有点菜。”女玩家声音清脆，带着一丝娇憨。

“没事，我带。”林凡打开麦克风，沙哑的声音传来，“跟着我，不坑你。”

游戏里，林凡操作犀利，带着新手一路过关斩将。女玩家惊讶于他的游戏技术，问道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隐藏大神啊。”

“随便取名，反正没人认识。”林凡淡淡回答，手指翻飞，操作不停。

不知不觉，游戏时间已过两小时。女玩家突然说：“我给你讲个事，你别生气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我表哥对我很好，一直资助我生活。今天我生日，他给我买了礼物，但我没收到。他说他工作忙，晚点给我。”女玩家声音有些委屈，眼眶泛红。

林凡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需要我送你礼物吗？我虽然没什么钱，但可以帮你。”

女玩家惊讶：“你愿意帮我？”

“练级送经验，送你一把好装备。”林凡操作继续打怪，给女玩家打金。

女玩家感激：“谢谢你！我表哥是富二代，但他对我像亲妹妹一样好。我生日他肯定不会忘的。”

林凡没多想，继续游戏。第二天，女玩家惊喜地联系他：“你送我的装备好厉害！表哥看到问我从哪里买的，我撒谎说是自己买的。”

“嗯，继续练级。”林凡没多说什么，但心里某个地方似乎被触动了一下。

几天后，女玩家再次联系他：“表哥的公司遇到困难，欠了巨额债务。他压力很大，整天喝酒。我……我可能要被退学了。”

林凡沉默了很久，突然说：“我有一笔钱，可以借给你表哥。他还不上，我认。”

女玩家愣住：“你……你有钱？”

“以前没了，现在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