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红薯早就扔得不见了，北歌마저도早忘了今儿个还捡过它。脚下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，每一步都踩得生疼，但没工夫管这些。黑风山，就在眼前了。

山脚下寒风呼呼地刮，卷着雪沫子打得人脸生疼。北歌攥紧了拳头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风声太大，几乎盖过了一切，可那风里透着的杀气，却让他心神一凛。

“来了。”他低声自语。

没走多远，迎面就撞上来一个人影。那是个黑衣蒙面人，话也不说，直接亮出兵刃，当头劈下。北歌身体猛地向旁边一扭，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刀。

“小杂种，接招！”蒙面人低吼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刀光又闪，密密麻麻的刀气瞬间将北歌笼罩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双手掐诀，口中念念有词。雪地里，几株不起眼的小草突然抽出锋利的叶片，化作一道道绿影纵横飞出，迎着刀气卷去。

“叮叮当当”一阵脆响，杂草纷纷碎裂，但那刀气也消耗了不少力气，蒙面人动作微微一滞。

北歌可没停，身影如鬼魅般绕到蒙面人身后。他手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枚银针，看似随意地朝着蒙面人背上几处穴位扎去。

“呃！”蒙面人闷哼一声，身形猛地一晃，攻势顿时乱了。

北歌抓住机会，手一抬，一团黑雾从他掌心涌出，直扑蒙面人面罩。蒙面人吃痛，急忙后退，面罩却被黑雾腐蚀出一个破洞。

“想跑？”北歌冷哼一声，脚下发力，身形瞬间追上。

两人瞬间在雪地里打作一团。北歌的招式大开大合，带着一股蛮横之力，而那蒙面人的刀法却精妙无比，刁钻狠辣。两人缠斗了十几回合，北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，显然也吃了亏。

“结束了。”北歌眼中闪过一丝决然，身形一闪，直接扑向蒙面人。

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愕，随即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：“你以为，就凭你这点伎俩，能杀我？”

话音未落，蒙面人的身体突然变得透明起来，仿佛融入了风雪之中。北歌一愣，随即心中警铃大作，他猛地停下脚步，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
风雪之中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：“好快的身手，真是让我意外。”

北歌心中一惊，猛地转身望去，却只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老者，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，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