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放下鼠标，揉了揉眼睛。屏幕上那串数字又长了一截，是他刚抢下一个小单的收入。这半年多，他靠着一手摸爬滚打出来的技术，接了不少小单，勉强糊口。但他本来不想干这行的，前世的记忆像鬼魂一样缠着他，让他总觉得这身陷泥潭。

他揉了揉眉心，起身去厨房冲了杯咖啡。咖啡还没喝完，手机就响了。是助理小张打来的。

“凡哥，有个大单，你看看行不行？”小张的声音透着一丝兴奋。

吴凡皱了皱眉，“大单？什么类型的？”

“好像是替人做网站，预算挺高的，五千块。”小张压低了声音，“但我怕你接不住。”

吴凡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“五千块？你小子有病啊？我吭哧吭哧干半天，也就挣个几百块，你给我找这种破单？”

小张支支吾吾，“可……可客户非要找你，说是看中你之前的作品。”

吴凡冷笑一声，“我之前的作品？那是你瞎投的，客户找的是你，不是我。”

小张尴尬地笑了笑，“这个……要不我给你加钱？八千块。”

吴凡差点把咖啡杯摔了。“小张，你是不是找死啊？八千块？你知不知道这年头，一个正经的网站多少钱？我辛辛苦苦干了半年，就为了你小子瞎折腾？”吴凡气得肺都快要炸了。

小张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，“凡哥，我……我只是想多赚点钱，给你加工资。”

吴凡深吸一口气，平复了一下情绪。“行，八千块钱，你要是能搞定，我就勉为其难接了。但你给我记清楚，要是搞砸了，你小子自己承担后果。”

挂了电话，吴凡瘫坐在椅子上，心里一阵烦躁。他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地接点小单，搞点外快，足矣。可这世界却总是不让他清静。

他打开电脑，开始浏览论坛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小单。突然，他看到一条帖子，标题是《急招技术大神，高薪诚聘》。

吴凡点开一看，发现是一个很急的单子，需要做一个复杂的网站，预算是一万五。他心里一阵肉疼，一万五？他上辈子做这个，都得累死累活一个月。

但他还是点了申请，毕竟是高薪，而且客户的要求很明确，不会像小张那样瞎折腾。

申请过去后，他就没有再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