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呃……"喉咙里又干又涩，苏晓晓猛地睁开眼，就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。头痛欲裂，太阳穴像被人拿着凿子猛砸，每一下都透着生猛的疼。她挣扎着坐起身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，而是一片霉变发黄的竹席。一股浓重的霉味还有……土腥气？这是哪儿？

等等，竹席？土腥气？

苏晓晓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粗布麻衣，麻布做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。再摸摸脸，干得起皮，脸上还沾着些泥土灰。这不是她那个逼仄狭小的出租屋！

"搞什么……"苏晓晓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这是真的。

她猛地掀开身上盖着的破棉被——也幸好只是破棉被，要是盖着烂席子，她得被闪瞎了眼。棉被里头还带着一股子冷汗味儿。掀开被子，她环顾四周，一个破旧的土坯墙房间，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土。一张破旧的木桌，两个破得漏风的木椅子，窗户上糊着几块破布，外面光线透得稀稀拉拉。

最关键的是，桌子上放着一个……水碗？

苏晓晓扑过去拿起水碗，碗里飘着几片烂菜叶，还凝结着一层厚厚的灰尘。她毫不犹豫地拿起就灌，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她那火烧的喉咙舒服了点。但视线扫过碗底，她动作猛地一顿。

碗里还沉淀着几颗……黑色的，像发霉的芝麻一样的东西？

苏晓晓眯起眼睛，伸手小心翼翼地捻起两颗，放在鼻尖闻了闻。一股发馊的霉味直冲鼻腔，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
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？给的钱吗？

再看看破旧的水碗里，除了几片菜叶，剩下的全都是这种黑色的玩意儿。苏晓晓挑了挑眉，敢情这儿的人， Emerging poverty means using these things to pay rent? She almost wanted to laugh, but the pain in her head kept her from doing so.

她冷静下来，开始打量这个破屋子。屋子不大，除了桌子就是一张硬得硌人的木板床。地上铺着乱哄哄的稻草，墙角堆着一些柴火，还有一些……农家废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