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自己那身狼狈，脸色有点绿。这破衣服本来就不咋地，现在跟刚从化粪池里捞出来似的，跟那半宿狗屎黏糊糊的裤腿一比，简直配一脸。他骂骂咧咧地甩了甩脚，想把那玩意儿蹭掉点，结果脚下一滑，差点又栽跟头。

“我靠！”他低呼一声，赶紧稳住身形。这地滑得跟刚洒了油似的，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狗屎。早知道，刚才捡狗链子的时候就该多留个心眼，非得逞能跟那破狗较劲。

林凡蹲下身，试图把裤腿上那团黏糊糊的东西抠下来。可这玩意儿跟衣服长到一块儿似的，抠了半天，只把裤腿弄得更脏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想：今儿这事儿，真是没眼看。捡条破狗链子都能找到这种幺蛾子。

就在这时，他 hears a 个苍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 “年轻人，你这身打扮可不像个正经人，怎么？也跟着那些跑江湖的混饭吃？” 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头儿正蹲在不远处，手里掐着两根指头，眯着眼打量他。这老头儿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，胡子拉碴，眼神却贼亮。 “我们这叫……也行吧，叫混混也行。”林凡含糊其辞地回答。他可没打算跟这老头儿解释自己为啥穿着破衣服蹲在粪堆旁边。一想到刚才那窘迫的场面，他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老头儿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“也好，也好。我老头儿无儿无女，就喜欢看些热闹。你这身打扮，倒是有几分江湖人的气派。” 林凡心里嘀咕：江湖人？您是瞎了吧？我这是刚踩完狗屎，跟江湖人沾边吗？ 老头儿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又接着说：“年轻人，我看你虽然打扮得像个二流子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。不像那些只会耀武扬威的街头混混。” 林凡愣了一下，这老头儿咋还知道得挺多？他试探着问：“您是懂行的？” 老头儿把两根指头往旁边一指，来了个欲言又止的表情。“我老头儿活了大半辈子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不过，今天来这儿，倒是要看看你这小子到底有什么能耐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老头儿看起来不像善茬，跟着他准没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