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间捏着那柄锈迹斑斑的长剑，站在破庙门口吹冷风。这剑是他从当铺当来的，说是前朝遗物，可连个像样的剑鞘都没有。庙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香火味，混杂着雨水打湿的泥土气息，他估摸着，这破庙怕是三年两头露不了天。“得悟了。”林间忽然自言自语。

这悟，来得莫名其妙，去得也同样莫名其妙。就像突然有一天，他发现自己捏着剑砍人时，觉得这玩意儿快得离谱，稳得像焊在骨子里，狠得能直接把对手的骨头砸碎。没有招式，没有章法，就是一通乱砍，可每一砍都恰到好处，每一砍都让对手毫无还手之力。

他试着在庙外的柳树上比划了几下。柳树纹丝不动，但他的手心却麻了， parce que 那些砍下去的力道，远超他的想象。他甩了甩手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行，有戏。”

第二天，林间出了破庙，打算去镇上晃悠晃悠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把这事发扬光大。路过镇口时，几个地痞正围着一个老者调戏人家老婆。老者看起来五十出头，头发花白，手里拿着一根拐杖，显然不是什么练家子。

“老东西，识相点，把钱交出来，爷们今天心情好。”为首的地痞嘿嘿笑道。

老者咬了咬牙，握紧拐杖：“我身上没多少钱……”

“没钱？那就滚！”地痞说着，伸手就要去推老者。

就在这时，林间走了过去。他个子不高，但站在那里，就像一座山。他手里还是那柄锈迹斑斑的长剑，剑身上甚至还有几道裂纹，看起来弱不禁风。

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林间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那几个地痞却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。

为首的地痞吓了一跳，怒道：“哪儿来的小子，敢管闲事？”

林间没说话，直接抬手，长剑划过一道寒光，瞬息间到了老者面前。

“滚。”林间吐出一个字。

那几个地痞这才反应过来，拔出刀子，围了上来：“小子，你找死啊！”

林间冷笑一声，长剑挥舞，一道道残影闪过，那几个地痞根本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。老者看得目瞪口呆，他活了半辈子，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快的剑？

“快跑！”为首的地痞叫道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
林间一剑，直接破开其中一个地痞的防御，鲜血飞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