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没说话，喉咙有些发紧。她看到陈默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像根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这家伙，怎么还是这么欠揍。

陈默见她不接茬，自己先开了口：“晚上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。”他的语气很平淡，像说出来无所谓，听不听得进去都一样。

林薇下意识想拒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抬手看了看腕表，下午五点刚过。今天她没课，正好。犹豫了半秒，她低声说：“好啊。”

陈默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他转身收拾东西，动作有点笨拙，不像以前那么利落了。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脑子里忽然闪过大学时候他打篮球的样子，风轻云淡，好像什么都能拿捏。

两人约在大学后门那家常去的面馆。店里人不多，但很热闹。老板娘还是老样子，热情地招呼他们坐。陈默要了 usual，林薇也跟着要了一份。

Waiter很快走了过来。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想起毕业前最后一次和陈默一起吃面，还是这家店。那时候她以为他们未来有无数个可能，后来才明白，有些人一旦错过，就真的错过了。

面来了，热气腾腾。陈默先动筷子，吃得很慢。林薇挑了几根面条，放进嘴里。味道和记忆里一样，但吃在嘴里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
“你瘦了。”陈默突然开口。

林薇搅动着手里的面条，没说话。其实她知道，不止是瘦了，整个人都变了。她不再是那个整天傻笑，遇到困难只会躲在他身后的林薇了。

“你呢？”林薇放下筷子，“还和以前一样吗？”

陈默看了她一眼，没直接回答。他夹起一筷子青菜，放进嘴里嚼了嚼，然后说：“我现在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司，做程序员。”

林薇点点头。她知道陈默的性格，不喜欢炫耀，也不喜欢抱怨。他总是把事情放在心里，很少说出来。

两人又沉默了一小会儿。林薇想起大学时候他们一起熬夜赶项目，一起在操场上跑步，一起在图书馆复习。那些日子好像就在昨天，却又遥不可及。

“你还单身吗？”陈默突然问。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笑。“你呢？”

陈默摇摇头，没回答。他转过头，看着林薇的眼睛，语气很认真：“我觉得，你还挺像我大学时候喜欢的那个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