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屏幕上的对话框，手指悬在半空，半天没动。陈默那句“晚上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”像颗小石子，扔进死水潭，激不起半点涟漪。她删了又删，最后干脆把手机丢在一边，起身走到窗边。

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，霓虹闪烁，车流不息。楼下的咖啡馆里，情侣依偎，轻声细语，像极了他们大学时经常去的那个小角落。那时候，陈默也总是这样，突然出现在她身后，用带着点调侃的语气问她：“晚饭吃了吗？我请客。”

林薇自嘲地笑了声。陈默变了，她也没能回到过去。他成熟稳重，身边还带着事业上的伙伴，而她，依旧是个在格子间里敲键盘的普通职员，没什么改变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陈默发来的微信。内容很简单：“早点休息，晚安。”

林薇盯着那条消息，心里某个角落突然抽痛了一下。她回复了个“嗯”，然后关掉手机，陷在柔软的沙发里。她想起大学时候的自己，张扬热烈，为了陈默可以闹翻天，而陈默，总是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，看着她像个傻子一样兴冲冲地跑来跑去。

毕业后，她鼓起勇气表白，没得到回应。后来她以为，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陈默，带着遗憾离开了那座城市。再后来，她听说陈默结了婚，身边总有个温柔的女人。

再后来，就是今天，在同学聚会上，他像变魔术一样出现在她面前。她看着他，看着他，好像要把他刻进脑子里。他比大学时更英俊，也更沉稳，只是那份熟悉的笑意，却好像蒙上了一层难以捉摸的意味。

“林薇，你脸色不好看，是不是熬夜了？”旁边的朋友推了推她，递过来一杯热牛奶。

林薇接过牛奶，暖意顺着喉咙滑下，心里的那点不舒服好像也消散了些。她摇摇头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了。”

回去的路上，她一个人走着。夜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凉。她想起陈默，想起大学时的自己和现在。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，明明都过去了，却还是放不下。

手机又响了一次，她拿出来一看，还是陈默。这次，他说：“明天公司有活动，我去接你。”

林薇盯着屏幕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该不该去，也不知道去了之后该说什么。